重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守着,只有见不得光的东西才需要。”
入夜后,顾陌带着柴和荧从土岭侧面滑下去,贴着地形阴影快速向前移动。
龙岩的营地里灯火错落,巡逻队伍每隔一阵沿固定路线走过。
柴在前面探路,用白天在树上观察到的巡逻间隔计算推进节奏,荧紧随其后,顾陌殿后。
她们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摸到那处土丘附近。
帐篷比想象中更大一些,入口处有两个人守着。
侧面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腐烂气味,像是所有的味道都被封存在这几顶帐篷里发酵、压缩、聚集。
顾陌按住了荧的手示意她不要靠近。
她独自绕到帐篷侧后方一处阴影里,从腰间解下一段细麻绳和一枚烧过的炭块,在帐篷外壁的底部划开一条极细的口子。
她凑近那条口子往里看,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几只陶罐,每一只都用厚厚的草帘封着口。
顾陌收回目光,用细麻绳把那条口子重新掩住,然后退回到阴影里。
她低声对荧和柴说:“是毒雾,二十几只陶罐,她准备在战场上一起打开,让风把雾气吹向联军阵线。”
荧的呼吸沉了一瞬。
“她连自己人都不管了?风向一变那些雾就会倒灌回龙岩自己的阵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