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邬芮只能触摸到一阵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胸肌摸起来倒是挺软的。
指尖下意识捏了捏。
手感真不错。
下一瞬,她倏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沉,手被抽了回去。
呸。
宗柏也这个疯子。
还有你这个色鬼。
“那你去找医生,找我没用。”真不知道他在装什么,她语气冷淡了些,又松了松肩膀,推他却推不动。
眼见气氛僵持,邬芮只好转移话题,干脆地把话挑明:“你昨晚做梦的时候说……你要放我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倏地绷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僵了僵。
但那停顿转瞬即逝,她很快就听见他说:“做梦……想让我放手,才是做梦。”
说这话时,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像是孩童幼稚的主权宣示。
意料之中的答案。
邬芮哑然,一时噤了声。
空气安静了几秒,就在她想彻底掰开他的手起身时,宗柏也忽然问她:“我要真那样说了,你怎么没走?”
既然我昨晚说放你走,你又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这个问题问得邬芮措手不及。
她愣了下,随后略带嘲讽地嗤笑道:“你抱我抱得那么紧,我怎么走?”
她拍了拍他依然紧搂着自己腰身的手,一字一顿地控诉:“就像现在这样,力气大得我根本掰不开。”
“我发了烧,意识也不清醒,你还能拿一个病人没辙?”他抬起眼,黑眸紧盯着她,好像在质疑她话语的真实性。
邬芮被他那眼神看得不自在,当即别开脸:“……懒得跟你扯。”
她作势要翻身背对他,却被他扣住肩膀,重新拥入怀中。
双臂还没来得及推拒,宗柏也的声音就从头顶落下,低哑中藏着一丝紧绷:“你跟我道个歉,那事就算过了。”
“什……什么事?”
他突然的话题转折搞得她猝不及防,也让她一时没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车被蹭坏了。”
哦,好吧,那件事确实是她故意的,但一辆跑车而已,对他来说又不是多大的损失,还特地要求她道歉。
真是……小气鬼。
“还有你把我推给别人的事。”他顿了顿,松开环住她的手,转而捏起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并要求道,“快点,道歉。”
第52章
宗柏也的瞳仁深得像潭不见底的水,底下却隐隐涌动着什么。
不是怒气,更像是……某种等待确认的执拗。
看着那双眼睛,邬芮忽然想起,前几天他那一连三遍的质问。
——“为什么重要?”
好像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执着,一样的含义。
心脏像被拨动的琴弦,稍稍有了些松动。
但她还是……说不出口。
她不愿认错,更不愿承认。
那等同于将自己的心脏剖给他看。
这种明晃晃的暴露,会带走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也会让她在他面前一败涂地。
短暂的沉默后,邬芮学着他那副强词夺理的腔调:“我不,我没错,都是你的错,你该跟我道歉才是。”
话落,她却一时想不出让他道歉的合理借口。
两秒的空白后,她才硬着头皮补充道:“你那晚的aftercare没做好,你给我道歉,快点。”
“我看看。”宗柏也伸手就要去掀她的睡裙。
害怕心思被看穿,她立刻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早就已经消了,过了一周你才来这里亡羊补牢有什么用。”
“嗯,我的错。”他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怀疑。
尽管知道那处的红痕早已消退,但他还是下意识覆上她的臀,轻轻揉了揉,动作中带着一种安抚性的温柔。
邬芮愣了愣。
她没料到他真的会道歉,还道得这么……干脆。
怔忡了几秒后,她才找回声音,得寸进尺地说:“还有,以后你招惹来的人,你自己去处理,别来烦我。”
掌心突兀地一顿。
宗柏也忽而埋首在她颈侧,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我会处理,我也不会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这话,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
邬芮心尖陡然颤了下,面上却冷冷淡淡的。
唇线动了动,她刚想说:你和谁有没有关系,有什么样的关系,都关我屁事。
话音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耳畔蓦然传来宗柏也不依不饶的嗓音:“你还没给我道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