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主动给了她这部手机。

    然而,当看到通讯录里唯一一位联系人,并听到索菲娅说“这个手机只能打给Silvo”时,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算了,她就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望。

    邬芮盯着列表里那串唯一的号码,心底猝然冷笑了下。

    也是,就算她能联系其他人,又该以什么身份呢?

    “邬芮”已经彻底死了。

    她也不知道,她是谁,又能成为谁。

    心绪混乱得要命。

    下一秒,她又想起了,索菲娅刚才在席间那句无意识的担忧。

    对方低声对身旁的女佣吩咐道:“等会儿你给Silvo的特助拨个电话过去,我又想起来,他离开的时候,左手总在不自觉地蜷握,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没处理好。”

    伤口,丧父之痛……

    不知道怎么回事,索菲娅的声音在她耳畔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让人烦躁,清晰得让她又回想起了他最近发生的事。

    邬芮蹙着眉闭了闭眼。

    她到底,怎么回事啊?!

    索菲娅关心自己的雇主不是很正常吗?

    可她和宗柏也什么关系都没有,又为什么要在意,为什么要一遍遍地回想那个男人?

    宗柏也的伤口有没有处理好,会不会疼,他的情绪是高涨还是低落,又关她什么事。

    那双手真出问题了才好,废了最好。

    那样,她只会拍手称快。

    她这样卑劣地想。

    邬芮丢开手机。

    好了,就这样,不许再想了。

    一切都是他活该。

    又不是她逼迫他修补夜灯的,也不是她要让他受伤的。

    鬼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么忙的这个时间点,修这个破灯,搞得好像以后补不了一样。

    而且一个大男人受点伤而已,又不会就这么死了。

    嗯?

    ……死了?

    也对,她正好可以问问他死了没有。

    这样想着,邬芮抓回手机,点开通讯录,按下拨号键。

    在电话接通,听到那一声熟悉的“喂”时,她喉头一紧,突然语塞住了。

    因为脑海中忽地浮现出了一幕她从没见过的画面。

    是宗柏也在父亲墓碑前低垂着眉眼的样子。

    她抿抿唇,静默了下来。

    亲人刚去世,她就算对他再厌恶,那么问也太不妥了……

    可是,电话已经拨通了,她要是什么都不说也很奇怪啊。

    沉默几秒后,邬芮终于冷淡地开口:“索菲娅让我来问问,你那被破灯划伤的手是不是废了,要是废了——”

    话音未落,宗柏也突然打断了她的话:“嗯,废了。”

    第35章

    “什……什么?”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邬芮冷不丁地拔高了音量。

    电话那端倏然寂静了一秒。

    在这一秒里,她好像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非常轻的一声笑,轻到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下一瞬,等她回过神来时,后知后觉的懊恼窜上了心头。

    她好像又被他耍了。

    也是,那么小的灯能划出多大的伤口。

    她怎么这么蠢,刚才连这点都没想到吗?

    她不该拨出这通电话的。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种人有什么好同情的。

    邬芮深吸一口气,干巴巴地改口道:“哦,那真是恭喜你了。”

    讲完这句话,她匆匆挂断了电话。

    宗柏也依旧维持着讲电话的姿势,直到忙音响起,屏幕彻底暗下去,他才缓缓放下手机,垂眸,失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指。

    食指的指腹上,横着一条新增的小划痕,很浅很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如果不仔细看,它都不会被发现,痛感更是微乎其微。

    如果没有她这通电话,他都忘了自己的手经历过这一遭。

    盯着那道伤口,他忽然生出了一个诡异的想法。

    特助拿着资料走进办公室时,见到了令他无比诧异的一幕:办公桌后的男人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目光垂落在自己的掌心。

    手上空无一物,他却看得那样专注。

    下一刻,对方平静无波的话语,让特助更为惊诧。

    “找把刀给我。”-

    晚上宗柏也回到庄园时,索菲娅告诉他,邬芮在一楼的衣帽间里。

    她和两个女佣在那里待了一下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不过,根据室内时不时传出的笑声,索菲娅猜测,邬芮今天的心情应该挺不错的。

    宗柏也站在衣帽间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