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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太荒唐了。

    怔了几秒后,她恼羞成怒地解开他的衣扣,抬手就往他胸上拍,一连扇了他几巴掌,等到他胸肌都泛红了才肯罢手。

    宗柏也凝视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还伸手虚虚地揽住她的腰,任由她动作,一副纵容的姿态。

    看他这样子,那不痛不痒的几巴掌落在他身上,不像是折磨他,倒像是让他来享受的。

    “解气了?”见她停下了动作,他握住她方才发力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邬芮没好脸色地冷哼一声,想起吃晚饭时的疑惑,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你衣服哪来的?”

    宗柏也的注意力和目光都在她手上。

    话落后,他敷衍地应了声:“下午送来的,放你衣帽间了。”

    她的衣帽间早就被她的衣服塞满了,哪里还塞得下他的衣服。

    这样想着,她跑进衣帽间看了眼。

    熟悉的女装中间挤了五六套陌生的男装,男装和女装交叉地挂着,不算拥挤,但怎么看怎么奇怪。

    “又不乐意了。”宗柏也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下巴捏了捏,“我那衣帽间你占得还少?”

    邬芮:“……”

    强词夺理,那些衣服是她要放进他衣帽间里的吗。

    她哦了声,故意说:“那你把那些衣服全都扔掉好了。”

    宗柏也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旧的清了,新的下午刚送过去,下次过去穿。”

    话落,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掰过她下颚,正准备吻下来,却被她皱眉推开。

    “你还没洗澡,洗完澡再亲。”

    不知道有洁癖的人究竟是谁。

    但宗柏也没急着去洗澡,转而抱着她窝在衣帽间的单人沙发里,闲散地开启了一个新话题:“这周一起去雪场玩。”

    对着试衣镜的那张单人沙发,比市面上相同款式的沙发要大一些,理论上来说,两个人蜷缩在里面应该刚好,可他俩都是四肢修长的身型,相拥着窝在里面仍然有些拥挤,两具身躯因此不得不贴得很近。

    邬芮瞥了眼镜中的画面,蓦然想起之前在他家衣帽间里的一幕。

    他家的衣帽间里,曾经也有一张对着试衣镜的沙发,比她这张沙发要大许多,但是某天因为他丧心病狂地绑着她在那张沙发上对镜玩了一整晚,导致那张沙发被浸透到报废了。

    而那晚的姿。势和他们此刻的姿。势特别像。

    宗柏也在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颈窝,一条腿压着她乱动的双腿,一只手无聊地时而捏捏她的手指,时而摩挲着她的发梢。

    盯着镜子,呼吸无意识间沉了几分。

    邬芮悄无声息地咽了咽唾沫。

    宗柏也注视着她,轻笑一声:“看来你更想在这儿玩。”

    他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你还没洗澡。”邬芮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一秒后,察觉到不对劲,即刻改口道,“我才不要在这。”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滑雪场也不去,没时间。”

    宗柏也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身体却将她桎梏得很紧,没给她继续挣扎的机会:“真不去?汤玛斯说,查克很想你。”

    邬芮刚毕业那会儿,跟梁姝谎称去毕业旅行,实则被宗柏也拐骗上飞机,和他去欧洲疯玩了一个月。

    查克是她当时在宗柏也朋友汤玛斯的挪威私人滑雪场上,认识的一只阿拉斯加犬,它体型庞大,但很乖又莫名很黏她。

    他们只在那儿待了一周左右,却和查克培养出了感情。

    回国之后,一直都没长假期,她也就再没去过那边的雪场了。

    邬芮神色有些松动,可是很快就屈服于现实:“去不了,最近好忙的,我挪不出时间休假。”

    就算有时间,一周来回也不够她玩的。

    宗柏也捏了捏她后颈,没再说什么,随后松开她,去了淋浴室。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时,邬芮踱步到床边,点开手机,随意查看着消息。

    半小时前,陈亦桉给她发了条微信:【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她低颈打字。

    【既筝馒头也筝气】:有什么事吗?

    不稍片刻,陈亦桉就拨了通电话过来。

    没有任何寒暄,他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你下午是不是和章韵见了一面?”

    “见过,她怎么了?”邬芮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劲,又补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陈亦桉没告知事由,只是又问,“麻烦你告诉我,她下午和你聊了些什么?”

    章韵晚上忽然接受了他先前的提议,同意去国外留学,她那样子好像真的如他所愿地对他死心了。

    可他却慌张了起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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