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从她嘴里听见这么直白的夸赞。
宗柏也哂笑,抬手又抽了一口,而后毫无防备地扣住她后颈,带着烟雾的吻落向她唇间,舌尖撬开唇齿,渡过气息,薄荷味瞬间灌满口腔。
“唔……”
他亲得太用力也太过分了,上半身止不住地后仰,手臂推拒了两下后,很快便抵不住诱惑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船头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邬芮眼睫颤了下,随即想起晚上有个海上烟花秀,大家这会儿应该是在甲板上找最佳观赏位置。
几秒后,耳畔果不其然地传来一道接一道的烟花绽放声,极其热闹喧嚣,可两人对此都不感兴趣。
接吻接上头了,谁都没有停下的打算。
直到宗柏也不经意地侧眸,看到某个隐秘的角落里藏着一颗手机摄像头,以及一抹浅黄色的衣角时,搂在腰间的手微顿了下。
可是很快,他便收回目光,觑了眼怀中阖着双眼沉溺其中的人。
凝视片刻,他选择视而不见地微微俯低脊背,掐着她的喉骨,更重地吻上去。
第15章
空中的烟花持续了几分钟,两人就接了几分钟的吻。
直到天地一片静谧,耳畔只剩下彼此起伏的喘息声时,宗柏也轻吻起她的唇角:“最后这两天你住我那间房。”
闻言,邬芮皱眉,偏头躲开他的吻。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听见他说:“你用的东西都挪过去了。”
“不要。”
船上剩余的时间只有两天了,哪有这么等不及的,而且还是光明正大地搬过去。
“你那间连浴缸都没有。”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再次开口,嗓音里多了些藏不住的戏谑,“我今晚离船。”
意思很明显,他不跟她住一块儿,那间房就她一人。
这两天在船上闲逛时,她发现顶层甲板上有个直升机停机坪,之前还疑惑明明上船时没瞧见他,怎么开船后就出现了,原来是有一个来去自如的交通工具。
可她还是拒绝:“没有浴缸我也住得挺好的。”
“都交代好了,没人会去打扰。”他一反常态,难得耐心地劝说。
“我不去,你让他们把我的东西再搬回去。”邬芮还是没给他面子,顿了下,她笑起来,得寸进尺地说,“除非,你求我。”
宗柏也松了松紧绷着的领带,饶有兴致地陪她玩:“怎么求?”
她指甲划上他的衬衣,打着圈缓缓往下,红唇轻启:“下午没玩过瘾。”
“我要你脱光了,把自己绑好,跪在我面前求我,那样我……”
宗柏也猝然哂笑一声,用领带绑住她手腕,一圈一圈地绕,慢条斯理地等着她的下半句。
他绑得很松,邬芮轻推了他一下,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那样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他垂眸盯了她一会儿,像在沉思:“只是这样?”
邬芮:“……”
倒是她小瞧他了,这种形式竟也在他的底线内。
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就说明,她还可以再提更过分一点的要求。
空气寂静了几秒,耳边忽地传来他的应声:“行,等我回来陪你玩。”
邬芮微微一愣,难以置信:“真的?”
没想到他性癖丰富到这样也能接受。
可宗柏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递给她一支口红:“下午想起……”
“之前有支口红没还你。”-
邬芮最终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洗完澡,坐在化妆镜前护肤时,余光瞥到宗柏也几个小时前交给她的那支口红。
她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这支口红和她当时故意留下的那支,是一个牌子的,只是色号不同,口红壳子的底部和曾经的那支一样,刻了两个英文字母:「zZ」。
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茬。
那时的他确实没有将口红还给她,只不过……
距离第二次见面过去了一周,邬芮和朋友一起再去那间酒吧时,酒保叶子递给她一张纸条,并告诉她:“Silvo让我向你转达一句话,他找到了一支口红,但不确定是不是邬小姐的。”
纸条上只简单利落地写了十一个数字。
她垂眸盯着那串号码,微微眯了眯眼。
这个手机号码和他名片上的不一样。
给的是,私人号码啊。
拿到号码的当天,邬芮没有立刻拨过去。
她故意晾了他两周,等到那周的周六晚上,才拨通了那支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开门见山,但没自报家门,想来他应该也猜得出来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