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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步后,邬芮疑惑地停下脚步。

    室内怎么这么安静,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侍者总不会搞错房间了吧?

    “陈亦——”她边往里走,边开口。

    当瞧见沙发上那道懒散地倚靠着的身影时,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话音也被卡在了喉咙。

    宗柏也坐在沙发上,像是等候已久,一只手懒散地抵着额角,在听见她声音时,才漠然分了点眼神过来。

    怔了两秒后,邬芮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只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转身往门口走,步伐有些慌乱。

    手刚好握上门把手时,一个宽阔平直的肩背就压了过来。

    宗柏也站在她身后,一手揽住她肩膀,一手覆盖在她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他将她圈在这狭小的一隅,熟悉的侵略性气息将她团团围住。

    “跑什么?”他握着她的手,将房门落了锁,冷声,“这么不想见到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邬芮觉得他的声音里,好似夹杂着隐隐的怒意。

    第19章

    质问声落地,慌乱的心却稍稍平复了些。

    看来是宗柏也叫她过来的,不是陈亦桉在试探她。

    还好,还好。

    可冷静了些后,邬芮不满地蹙起眉心。

    什么叫,不想见到他?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关系。

    他这么光明正大地支开她,有考虑过后果吗?

    他派过去的侍者,还是当着梁姝的面把她喊走的。

    这里也根本不是什么能和他说话的地方。

    她下意识想离开又有什么错?

    邬芮越想越觉得不对。

    该质问的人是她才对,不占理的人才是他。

    她闭了闭眼,转过身,直视他,语气里掺杂了点烦躁:“你别闹行不行?”

    她将他今天所有的行为,都简单粗暴地定性为一个“闹”字。

    宗柏也哂笑,一手抚上她脖颈,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好像只要他想,就能轻而易举地拧断她的脖子:“我闹什么?”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担忧的是什么,还这样耍她。

    邬芮握住他腕骨,想挣脱开他的桎梏:“我要回去了,时间久了妈妈会怀疑的,而且陈亦桉他——”

    万一陈亦桉刚好在她离席的时候回去,那他们不就穿帮了。

    她越想,心越慌。

    脖颈间的掌心却倏然收紧。

    胸腔内的空气被夺走,她未说完的话也被扼在了咽喉中。

    四目相对,她撞入他危险的视线中。

    眉心骤然一跳,浓浓的不安感袭来。

    黑沉沉的目光,压抑又锐利,仿佛能将她从上到下,一寸寸地剥开。

    宗柏也俯低脊背,食指拨了拨她颈侧的耳坠,语气淡漠疏离:“邬小姐出尔反尔,不该解释一下?”

    盯着这只耳坠,脑海便不自觉地浮现出,她挽着陈亦桉时,露出的那些虚假恶心的笑。

    话落,他松了松手,却没完全松开。

    只让她能够喘息,以及有余力和他对话。

    “……什么?”

    话一出口,邬芮便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

    即便是炮友,专一也是他们的规则。

    更何况,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过,要是想找别人,肯定会先和他断了,再开始下一段。

    可今天,在他们还保持着关系的情况下,她挽着别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这确实违背了他们的规则。

    她没提前说明,也是她不对。

    但现在这个场合,根本没法解释。

    她没想到,宗柏也会来参加陈老爷子的寿宴。

    他向来不爱出席这种场合。

    更没想到的是,他反应竟然这么大。

    他比她想象的要更有原则,也更有底线……

    想到这,邬芮只能妥协道:“宴会结束了我再跟你——嘶!”

    耳垂蓦然传来一阵刺痛,激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宗柏也扯掉她耳垂上碍眼的东西,随手往脚边一丢。

    血珠从伤口处一点点渗出。

    他盯着那抹红色,指尖动了动,往前挪了半寸后,又突然停了下来,摇摆不定的手指在原地顿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烦躁。

    下一秒,手指垂下,落在了她的颈窝。

    他指腹轻碾了碾那处的肌肤,嗓音冷漠:“真丑,不适合你。”

    邬芮慌张低眸,无暇顾及耳朵上的疼痛,看了眼被他踢远的耳饰,一眼过后,又看回他,嗓音里透着倦意:“我现在跟你解释,你还听吗?”

    她根本顾不得思考,之后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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