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小夜灯
天这么清醒,她怎么可能再在他这里留宿一晚。

    “你说的‘任我处置’,忘了?”他提出她之前咬牙切齿抛出的那项条件,力道稍重地揉了揉她微肿的唇瓣,面无表情地通知她,“邬芮,你没得选。”

    他并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邬芮不自觉地呼吸一滞,抬眸撞上他隐在暗处的目光。

    刹那间,头皮发麻发紧。

    她说不出话,咽喉仿佛再度回到了他的掌心。

    被桎梏,被压制,然后,无形的侵略猛地收紧。

    窒息感如期而至。

    宗柏也再次偏头吻住她,碾吮轻咬。

    深喉式的热吻,却并没有得到回应,食指与中指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舌头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