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芮还迷迷糊糊地沉浸在睡梦中,大脑尚未清醒,身体却开始习惯性地迎合他。
嘴唇顺从地张开,接纳,舌尖探出与他纠缠,环抱住他胳膊的手松开,转而搂住他腰身,一只手不满足地摸到他锁骨间的链子,胡乱拽了拽,鼻腔里哼出了声舒服的哼吟声。
但宗柏也并不满足于此,缠绵的吻变得更凶更深,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氧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时,邬芮猛地睁开眼,迷糊地辨认起眼前的这一幕。
细眉轻轻拧起,她懵懵地眨了眨眼,一条腿绵软无力地踹了他一脚,言辞简洁:“困,不做。”
话落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过去。
宗柏也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掰过她的肩膀,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勾缠辗转着亲:“叫人。”
叫谁?叫什么?
邬芮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然而过了两秒,她抵不过他的湿吻,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嘟囔了起来:“唔……宗柏也,宗柏也,宗柏也,珍波椰,珍波椰……”
“……珍波椰,嗯,小料,过水。”
被他掌心托着的脸舒服地蹭了蹭,眼睛一开一合,她还在和困意作斗争,那模样像只没脾气的小猫咪。
“不对。”他嗓音喑哑地回,厮磨着她的唇,依然不肯放过她。
邬芮呼吸凌乱,缺氧让她的脸颊泛起粉雾。
她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像在推拒,可唇齿却仍在与他紧密纠缠着。
最后不知怎的,大概是脑一抽,她服软地唤了声:“哥。”
宗柏也闻声怔了一瞬,盯着她迷糊的脸,轻蹙起眉心:“错了。”
他低颈,再度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更深也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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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天气不太好,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的小雨。
晚上,凌盛提议去七楼的室内酒吧喝酒。
喝了一会儿,便有人觉得干喝没劲,想玩游戏,侍者适时拿了一副牌过来。
“嚯,这还是国王游戏的定制牌。”拿到牌的人拆开看了眼。
那副牌总共有五十一张,牌面数字一至五十,专为多人聚会定制的。
那人扫了眼四周,点了点人头:“我们这儿一共二十三个人,绰绰有余了。”
“玩吗,阿盛?”
“玩呗。”
派对主人都同意了,其他人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一开始抽到国王牌的人还都小心翼翼的,没给太过的指令,后来玩开了,要求就越来越暧昧了。
诸如:“12号站桩,21号贴着ta跳troubleker。”
“我靠!我是21。”乔珈絮倏地站起来,嗓音里含着藏不住的兴奋,“谁是12?”
她已经玩嗨了,也不等12号站出来,就招呼身旁的服务员,让人帮忙录她和别人的跳舞视频。
等她交代好侍者,一回头发现二十几人中,只有凌盛黑着脸站在那儿。
“靠!你是12?!”
再比如:“9号和16号手牵手脸贴脸,直到下一局结束。”
“小陈总是9号啊,那16是谁?”陈亦桉身旁的人将他的牌说了出来。
“是我。”邬芮看见章韵在角落里怯怯地举起了手。
收回视线时,她撞上了隐在暗处的陈亦桉的目光。
那眼神,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提醒她,不要忘记他们互不干涉的承诺。
邬芮挑了下眉。
当然。
她巴不得。
一扭头,她发现乔珈絮居然还在录视频:“你怎么还在拍,打算录全程吗?”
“对啊,到时候无聊了可以翻出来看。”
邬芮余光瞥了眼9号和16号交握的手,嘴角弧度弯了弯:“可以给我发一份吗,我到时候也想回味回味。”
“没问题!”
这一晚上游戏玩了好几轮,邬芮几乎一直在喝酒看戏,她既没抽到过国王牌,也很幸运地没被“国王”挑中过。
直到接下来这局,凌盛握着国王牌,扫视了一圈周围:“我摇骰子,摇到几,5号和……”
顿了顿,他随便想了个数字:“8号就要把这根饼干吃剩到几厘米,不敢玩,完不成或者中途退场都不行,除非你不想下船。”
邬芮猛地一怔,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她是8号。
同一时间,耳畔传来凌盛幸灾乐祸的惊呼声:“1啊,那要吃到只剩一厘米才行了。”
再次抬眸,对桌有人将手里的5号牌扔到了桌上。
5号是宗柏也。
看清桌上的那张牌,以及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