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杜,你言重了,组织上当然是信任你的能力的,也理解你当时情况的危急,这样,你把陆总的私人号码给我,我来亲自代替你向他表示感谢,你就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也累了。”
杜玲玲握着电话的手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位上司是来提醒她,注意一下影响,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毕竟,瓜田李下,要避嫌。
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却提出要那家伙的私人电话。
她又不傻。
仕途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又岂会不明白这位刘书记是要绕开自己,跟那家伙联系,极有可能还会通过一些方式,比如说,用三合乡这次的泥石流打感情牌,用自己跟这家伙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以自己的仕途相要挟,让这家伙到赣南来投资,毕竟以这家伙在媒体上被宣扬的几十亿资产,随便在赣南地区投点什么,都是属于一场泼天富贵。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杜玲玲却很反感。
心里尤为不舒服。
她冷冰冰的道:“很抱歉,刘书记,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陆总的私人电话,我也不认识什么陆总。”
说着,“啪”,把电话挂了。
而对面的刘书记抬起电话,听着听筒里面传来的忙音,顿时一张脸变得黑锅一样,愤怒的把电话听筒按回原位。
地区行署书记办公室。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刘书记的脸黑得像锅底,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砰”地一声将电话听筒重重砸回机座,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胡闹!简直岂有此理!”他压抑着怒火低吼,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圣人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头发长见识短,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儿女私情,置赣南五百万老百姓的福祉于不顾,她杜玲玲还配坐在专员这个位置上吗?!”
在他眼中,杜玲玲的行为简直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