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又滋生出很多困意,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脑袋就有些发昏了。
她下意识还是往旁边看,却发现,许之瞳并不在身边,她迷糊且依赖地轻声:“小瞳?”
视线在空旷的房内逡巡,突然发现床的下半部分,被子微微拱起,随着她的声音,被子便动了动。
抬了起来。
许之瞳顶着洁白的被褥,像小时候玩过家家,扮鬼一样,头发乱糟糟,跪坐在床的下半部分,但和过家家扮鬼之纯洁不同的是,林漾的裙子搭在腰际,内搭被放在一旁。
“昂?你醒啦。”
“……”
林漾飞快地并起腿,撑着床后退一些。
度假小院的窗帘并没有很好的遮光性,将近正午,屋内明亮,窗外鸟叫声阵阵,一切都很清明。
青天白日,许之瞳怎么一大早又……
还没等林漾细细复盘那里感受是否异样,许之瞳就自然地说:
“早安,我在看呢,那里好像有点肿了。”
太自然,像在说要吃什么早餐。
差点成早餐的林漾:“……”
许之瞳显得纯洁而正经,又说:“我刚搜了搜,得买药膏来涂,你觉得这里能配送得到吗?好像药房都有点远。”
林漾:“……”
她脸发热一些,不能接受这种话题被坦然地说出来,甚至因此有点结巴,说:“不、不能吧。”
许之瞳可惜道:“那这个会所是不是有医务室,我去找管家问问,好吗?” ?
要这种东西,那管家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她们昨晚多激烈。
林漾飞快地说:“别去。”
许之瞳噢了一声,看着面上泛着红晕的林漾,即便蜷着腿,抱着枕头,也遮不住那润而细腻的腿肉,更别提裙子还很短,诱人却不自知。
许之瞳说:“那我可以用plan B吗?”
林漾问:“plan B是什么?”
许之瞳吐出舌尖:“就是用口水……”
林漾将抱枕砸过来,羞恼道:“去死啊许之瞳。”
许之瞳丝滑地接住,说:“好凶哦,漾宝。”
“……”林漾咬咬唇,软了一些,“滚蛋。”
抱枕被许之瞳拿住,没有归还的意思,林漾靠在床头,转身又拿一个枕头,“保护”住自己。
她觉得需要说明白,“昨晚是喝醉酒了,你下次不能再这样……知道吗?”
欺骗许之瞳在与她恋爱,已经是大罪过了。
如今让许之瞳做到这一步,等恢复记忆,对许之瞳而言,这无异于诱骗。
林漾不敢想象,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对现在眼前的许之瞳进行说明,咬咬唇,话顿住。
许之瞳眨眨眼,大概有些费解。
她将这理解成昨晚弄太过了,停了停,顺从地道:“好噢,那之后再说。”
诡异的好说话。
于是林漾别的劝诫,都收在嘴里,又看了许之瞳两眼,说:“我去洗漱。”
她撑着床沿,转身下床时,还一个踉跄,被许之瞳及时扶住腰。
温热的触感透过轻薄睡裙,传到腰上,仿佛被唤醒昨晚一些记忆,她无力再去退拒时,许之瞳就也松开了禁锢的手,很坏地放在前面来,摩挲腰侧,又按她的小腹。
林漾本就软的腿,差点跪下去。
太超过了,这一切。
许之瞳坐在床上,担心地问:“我抱你过去好不好?”
林漾咬牙,站直逞强:“不用。”
等林漾慢腾腾走进卧室,瘫坐在马桶上。
留在卧室里的许之瞳,自然的气势终于垮下来,脸也红了红。
天哪,她真的做了。
这不该是妻妻正常的事情吗,可能失忆前确实很久没做了,她回想起这一切,心总跳得特别剧烈。
还有点后悔。
昨晚不太清醒,脑子里全是学到的记忆和直觉。
早上醒来,看着怀里温香软玉的林漾,想继续缠绵,却发现昨晚做太过了。
虽然昨晚只是吃,但教程说过不能吃太久,醉酒朦胧记忆让她想起昨夜清洁时,那就已经充血,赶紧钻进被子去查看。
果然如此,许之瞳呼吸一紧,那里更是泛肿,有些胖乎乎的,颜色深许多。
偏偏睡着的林漾很顺从,许之瞳认真看着病情,但即便只是想从侧边掀开查看,林漾被轻轻碰触到,就张开,所以能褪下来。甚至似乎感受到她长久的目光,那又有些明显的湿意。
还好许之瞳理智尚存,收回视线,闷头搜索该用什么药膏。
许之瞳对林漾很了解,知道她爽是爽,理智回来还是会害羞。林漾总喜欢压制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