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端轻飘飘的。
许之瞳忍不住小哈了一口气。
温热的池水泡着,她体温也随着升高。
她有些害羞,只想,林漾看起来好喜欢她,
又想,林漾这种主动,真的很迷人。
许之瞳没有任何拒绝的思虑,她撑着温汤池的边沿,紧张地靠近,唇上还缀着刚浸过水留下的水珠,很快被林漾给舔掉。
啊。
许之瞳本来只想罗曼蒂克地轻轻亲吻,没想到林漾先探出舌舔她,许之瞳低头,眼睫飞快颤颤,很快去含住她的。
世界上幸福的情侣应该都是这样,可以很激烈地亲,也可以这么淡淡地交缠着亲。
汤池的边沿圆润且湿滑,不太能撑住,许之瞳慢慢调整了姿势,躬着身,跪坐在林漾的旁边,探着身,最后几乎是依着温汤的浮力,半坐在了她的腿上。
手也圈着林漾的肩膀,在热腾腾的温汤池水中,亲了一会,抬起眼,看着林漾。
眼神雾蒙蒙,似乎已经不太清明。
许之瞳小声问:“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问出这句话的她,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感到很幸福的时候,冒出这样的念头。
林漾说:“会啊,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许之瞳眨眨眼,问:“比起之前的我,你是不是,更喜欢现在的我?”
又问这种送命题。
林漾说:“都不喜欢。”
许之瞳生气,咬了一口林漾的脸肉,齿痕浅浅。
她说:“不信,刚刚你明明说一直喜欢,好吧,两个都喜欢的话也行哦。”
或许是温泉让刚才喝下的酒精,终于发挥了作用,许之瞳难得有些飘飘然,她看着林漾白里透红的脸上,属于她的两道齿痕,心中满意。
标记好了,这是她老婆。
许之瞳得意洋洋地哼歌。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不够宽阔的臂膀也会是你的,温暖怀抱~”
好土。
但她哼得认真,听起来又有些感动。
林漾哼笑,她说:“痴线。”
两个字咬出来,说得很慢。
许之瞳说:“你又骂我。”
她低头去咬了一口林漾的肩膀。
这回力道重了一些,林漾嘶声,把她扯起来,说:“不准乱咬。”
许之瞳乖顺地说噢,迷茫地望了一会林漾,偏头靠住她的肩膀。
姿态有些别扭,像个大只的考拉,背脊要弓起,呼吸安静地落在她的脖颈上。
大概真的有些喝醉,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音乐和温汤的水声一起静静流淌。
许之瞳问:“那,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林漾顿了顿,“……嗯。”
许之瞳抬起脸,蹙眉看她,对个语气词都要问出答案,说:“嗯是什么意思。”
“……”
林漾陈述一个中立的事实,“你可能不会一直需要我。”
许之瞳认为这是一句污蔑,或者是以前自己造下的孽。
她说:“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语气低落下来,凭着直觉先委屈和撒娇。
凑近一些,几乎与林漾要鼻尖贴着鼻尖,缠问:“难道你不会一直需要我吗?”
林漾刚刚硬了两秒的心,立马软塌下来。
“……会。”
许之瞳哼声,“就是嘛,我对你也一样啊,痴线。”
她学着林漾刚才说她的粤语语气,一板一眼地讲痴线两个字。
平时学粤语歌时,配着音调,挺有模有样的。
但单单这么讲粤语,又很蹩脚。
说完,自己发现发音不太对,皱着眉重复:“痴、线?”
怪可爱的。
林漾眼睛弯下来,看着许之瞳,“咁得意嘅?”
许之瞳听不懂这种白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林漾,“说你可爱。”
许之瞳狐疑,“真的吗?da、yi,就是可爱的粤语?”
林漾,“嗯,好得意,是可爱的意思。”
许之瞳学着重复:“好得意。”
“得”字说得清脆,给她自己说高兴了,笑眯眯亲了口林漾的鼻尖,又说:“你说粤语好好听,再说说嘛。”
林漾挑眉:“我唔知点讲喔……”
一看就是会说,但不愿意和她说。
许之瞳能听懂这句话,她好喜欢林漾说粤语的腔调,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第八百次坠入爱河。
她甜蜜地说:“说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