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5
了一声。

    顾久屿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就在此时,陈尽安大喊一声,“快走,我要摔下来了。”

    话音一落,人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刚好落在顾久屿身边,江止和顾久屿同时伸手要去拉他,陈尽安抓住了顾久屿的手,江止却被陈尽安下落的力道撞了出去。

    江止被撞出去两米远,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变故之快,只在眨眼间。跑马回来的三人看到这一幕,齐齐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惧,江契大喊道:“阿止。”

    江契疯狂地夹着马腹,在近前时不要命一般直接从狂奔的马上跳了下来,急急地跑到江止身边,将他抱了起来,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阿止,你怎么样了?”

    江止白着一张脸,声音虚弱,“有点痛。”

    “别怕,哥带你去医院。”江契抱着江止快步离开,纪青梧气势汹汹地冲到顾久屿面前扬手就要打他,被纪应礼厉声喝住了,“纪青梧。”

    纪应礼疾步上前拉住了纪青梧,纪青梧冷声质问道:“顾久屿,你TM你有没有良心,阿止把你当朋友,你却这样对他。”

    对上纪青梧趾高气扬的质问,顾久屿心里的担忧全被怒火冲垮,他沉着眼眸像积蓄翻涌的黑云,说话却冷漠得仿若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我说过我与他不再是朋友,他该离我远点,而不是贴上来自找罪受。”

    这句话清清楚楚地落在在场的每个人耳中,就连陈尽安都愣了一下。

    江止把头往江契怀里缩了缩,眼眶倏然红了,江契阴沉着脸头也没回,只是抱着江止走得更快了些。

    纪青梧气急,胸腔怒气快要满出来,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指着顾久屿的鼻子骂了句,“你TM有种。”就急急追江止去了。

    纪应礼冷冷地看着顾久屿,平静地开口,“顾总,任何一个陌生人出手相帮都会得到一句感谢,而今天你对阿止恶语相向,居然是因为你爱他吗?”

    纪应礼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留下顾久屿怔愣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第44章 第 44 章 突然觉得有些想吐。

    江止后背软组织挫伤, 住院疗养。

    江止心情不好,因为伤在后背,他只能侧躺着, 脸色发白, 人也蔫巴巴的。纪应礼和纪青梧围在床边安慰他, 江止没有被安慰到, 反而因为自己的事破坏了大家期待已久的活动有些自责,“我没事, 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觉得抱歉,今天都没有玩到。”

    纪青梧忙道:“该抱歉的另有其人,阿止,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在哪儿我们都一样开心的。”

    听了他的话江契微微皱眉, “阿止需要静养, 你们先回去吧。”

    纪青梧立马就拒绝了, “不行, 我要陪着阿止。”

    江契看向他, 脸色严肃, “我说了他需要静养。”

    纪青梧道:“我保证不说话。”

    江契毫不客气, “你的视线很吵人。”

    纪应礼适时说道:“行,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与江止说道, “阿止,你好好休息,我们晚上再来看你。”

    江止道:“不用了,你们忙吧, 我哥在这儿我也不无聊。”

    纪应礼点点头,拉着不情不愿的纪青梧离开了。

    两人一走,江止强撑着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他抬头看向了床边的江契,带着哭腔喊了声,“哥。”

    江契轻柔地拍拍他的头哄道:“你做得很好,是顾久屿脑子有病,以后咱们再也不跟他来往了。”

    “哥,你坐上来。”

    江契顺着他的话坐到了床上,江止抱着他,脸趴在他腿上,很快江契就感觉到裤子洇湿了,贴在皮肤上凉冰冰的。

    “我以后再也不要朋友了。”

    江止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湿漉漉的,像下了一场雨。

    江契抱着他的头,胸口像被剜了一个洞,疼得要命却又找不到医治的办法。他忽然想起了大概是五岁那年,幼儿园放学他像往常一样在校门口等着保姆来接他,门口的大人很多,江契的眼睛向来很尖,一眼就看到了保姆旁边站了一个中年男人,他认得他,是疗养院的院长。

    从幼儿园出来,院长拿出一个棒棒糖,笑意盈盈地问,“小阿契,你还认识我吗?”

    江契从小性格就恶劣,就说:“不认识,但我知道你是谁?”

    院长果然上当,顺着他的话问道:“那我是谁啊?”

    江契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你是坏蛋,老师说只有坏蛋才会用棒棒糖骗小朋友。”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马就看了过来,大有一副要把院长扭送公安局的架势,老师也赶紧跑过来,将江契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院长,“你到底是谁?”

    保姆连忙解释道:“他是跟我一起来的。”

    江契从老师身后露出小脑袋,尽可能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