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江止压低的声音传过来,“哥。”
江契刚要问知不知道顾久屿门锁密码肩膀上一轻,刚才还睡死过去的顾久屿已经醒了,目光炯炯地盯着江契的手机,嘴巴一瘪就要哭,江契赶紧挂断了电话,顺势问道:“密码多少?”
顾久屿依旧还是醉醺醺的,但至少能说话了,他抱着江契哭,“哥,你是我亲哥,我真的等到阿止了。”
江契无语,又问了一遍,“密码多少?”
顾久屿回道:“888888.”
江契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上前打开了门,江契跟保镖说道:“你回去吧。”
保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江契一个人把顾久屿架着扶进了房间,门一开屋里的感应灯就铺开亮了,总体是暖黄的调,很温馨。
江契把顾久屿扶到沙发上,顾久屿开口就问:“哥,阿止在哪里?”
江契深吸了一口气,拍着他的肩膀,“睡吧,明天上课会见到的。”
顾久屿死死拉着他不让他走,“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虽然知道跟醉鬼没道理可讲,但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江契按下心里的浮躁安抚他,“太晚了,我已经让他回家了。”
顾久屿抬头看他,本就通红的眼眶更红了,“纪青梧送他回去的?”
江契没有说话,这么明显的答案也不用回答了,再怎么纪青梧也不能把江止丢了让他自己打车回来吧。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顾久屿嘴一瘪,泪腺跟接上水厂似的,眼泪说来就来,“我就知道,我永远不会等到他了,我闭关出来,所有人都夸我帅,但他一句也没说,只问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一起吃小蛋糕了?
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他在乎的从始至终都是纪青梧。”
江契听得头疼,小蛋糕,小蛋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蛋糕,但顾久屿拉得太紧,他又走不了,再好的脾气现在也被磋磨没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久屿言简意赅地回道:“夸我。”
江契安慰不来人,夸人也够呛,不过他倒有个现成的人选,于是他当即就给许亦扬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许亦扬的调笑声就传了过来,“这么晚了找小爷,是钱到位了,还是想通要跟我交往了?”
江契无语,但他现在找人来救急,故而语气还是不错的,“找你救个急,借你的嘴用用。”
许亦扬声音变了调,“嘴可以,但说好我可不跪啊。”
听着他不着调的语气,江契没好气说道:“滚,不来就算了。”
许亦扬立马道:“来来来,地址发来,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江契发了定位,然后听顾久屿哭了十分钟急不可耐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听到敲门声,顾久屿的哭声立马停住了,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江契,“是阿止来了吗?”
江契还没有回答,顾久屿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开了门,然后他就看见许亦扬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靠在门框,在看到顾久屿的时候眼神明显错愕了一瞬,但半点没有被影响,骚包地抬手,“嗨,帅哥。”
顾久屿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看到许亦扬的瞬间黑了脸,抬手就要关门,“滚。”
许亦扬丝毫不介意,只是伸手抵住了门,朝沙发上的江契喊道:“哥,我来了。”
顾久屿转头看向了江契,江契说道:“让他进来吧。”
顾久屿没有说话,这才转身走到江契身边坐下,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抱江契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坐着。
许亦扬完全没在意,兴冲冲地走进来,“哇,三个人,我还是第一次呢,我”
眼看他又要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江契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他心情不好,你安慰安慰他。”
许亦扬听到这话瞬间双手抱胸,一脸警惕,“SM可是另外的价钱。”
江契白了他一眼,“失恋了,叫你来只是当心理导师的,再乱说五千万没了。”
一听到五千万,许亦扬也没再说不靠谱的话,只不过,“我也不是心理医生啊”
江契道:“你现在是了。”
许亦扬看了看江契,又看了看顾久屿,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他走到顾久屿身边坐下,“帅哥,失恋不可怕,你看看我,今天跟两个人表白,没一个答应我,我毫不气馁,因为我知道我的缘分没到,直到现在见到了你,我知道我的缘分终于到了。帅哥,跟我在一起吧。”
顾久屿抬头,语气很坚定,“不要,我只要阿止。”
许亦扬说道:“既然这样,那我牺牲一下,你心里爱阿止,身体爱我就行。”
江契轻咳了一声,“叫你来安慰他,不是来相亲的。”
许亦扬反问,“这两者冲突吗?如果他爱上我了,不一样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