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纪应礼就回了,[开会。]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就把江契的火气点燃了,他都这样了,他不信纪应礼能好到哪里去,[你踏马真是好样的。]
纪应礼:[别骂,腰疼。]
江契:[地址。]
纪应礼:[富安巷。]
江契皱起了眉头:[艹。]
纪应礼:[腰疼。]
江契气得扔了手机,没在理他。
屋里的味道浓得江契自己都受不了了,一些奇怪的味道混在其中,又腥又涩。
江契起床打开窗户,然后给泽菲尔打了电话,让他喊人来收拾,而他自己则洗了个澡下楼吃饭,他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江契出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前来打扫的佣人,他听到佣人震惊的,“wow”了一声,幸好他脸皮够厚,不然能当场烧起来。
下了楼,泽菲尔正在餐厅等他,看他下来,顿时就笑了,那笑容没掺半点私情,只是带了点揶揄,像撞破了好朋友干坏事一样。
江契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饿了。”
现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但泽菲尔的妈妈给江契留了饭,一整个披萨还有蘑菇汤。
即便这段时间江契吃蘑菇汤已经腻到看到就反胃的程度,现在也饿得能吃下去了,并且连吃了两碗。
泽菲尔见状还贴心的给他下了一碗面,这段时间泽菲尔也学会下面了,并且做出来的味道不差。
吃饱了,江契才跟泽菲尔说起了纪应礼的误会,他也没有直接问,而是拐弯抹角的问道:“昨天你们跟纪应礼说了什么?”
泽菲尔说话很坦诚,“他说他是企业家,以后也想做酒庄的生意,问我们酒是怎么做的。”
江契不敢置信,“只是这样?”
泽菲尔又说道:“他还向我买了一些药,说追他喜欢的人。”说到这儿泽菲尔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契敛了眉,追问道:“还有呢?”
泽菲尔面露为难,泽菲尔年纪不算大,什么都写在脸上,江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追问道:“你跟我就说,纪应礼不会为难你的。”
泽菲尔有些犹豫,“但是他走的时候给了我十美金让我们不要跟你说。”
江契道:“我们之间的友谊还比不上十美金吗?对好朋友说谎可是要变成长鼻子的。”
泽菲尔是匹诺曹的忠实粉丝,不仅房间里有书,江契还搜过他在密西西比的参加义卖的画就是画的匹诺曹。
听到江契的话泽菲尔果然动摇了,“好吧,我跟你说,今天早上是应礼是让120抬走的。”
江契瞪大了眼睛,“什么?”
话都说到这儿了,泽菲尔也不藏着掖着了,一股脑全说了,“他站都站不起来,是医生抬下来的。不过他急着赶回国内开会,在医院打了两针杜冷丁就走了。”
江契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握着,手背上青筋凸起。
泽菲尔轻咳了一声,“那个药药效很猛,应礼说他要最猛的,我跟他说了要分几次用,可能他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没掌握好分寸。”
江契眼神不善的看向他,“你知道他要用在我身上?”
泽菲尔点头,“他给我看了你给他写的情书,他说你不好意思,所以他只能这样干。”
江契头疼,他都想不起来他之前为了追纪应礼到底干了些什么,但这也太扯了。
泽菲尔试探地问道:“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不。”
江契实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纪应礼,打不得骂不得,还不如先冷静冷静。
江契打算在艾里小镇待到暑假结束,年纪轻轻的休息了两天他就恢复了,纪应礼没有给他发消息,他也没有纪应礼发消息,那天晚上就好像是一场梦,梦醒了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江契每天还是照旧上课,下课,只不过现在他多留了一个心眼,他把每天泽菲尔跟人聊天的内容录了下来,晚上用软件翻译。
正宗的英文每一句话都能翻译出来,但在看到内容时江契脸彻底黑了。
跟纪应礼说的完全相反,泽菲尔跟人聊天话题很多,有伦敦,有天气,有农场,有家人,也有江契,只不过在他们嘴里,江契只是个长得好看又事少的有钱人,大家都羡慕泽菲尔遇到了这么好的客户。
是的,在这些人眼里,江契只是泽菲尔家的客户,而每次泽菲尔都会解释,江契是他的朋友。
江契一连录了七天,内容大差不差,但跟纪应礼说得完全两码事,纪应礼就是笃定了他不会英文,所以瞎编乱造,骗他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牛奶。
八月末,江契带着泽菲尔一家人给的一大篮子葡萄准备回国,江契还寄了一些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