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理的头发被狂风吹乱,白衬衫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衣领没了支撑歪歪扭扭的斜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夹了一根点燃的烟,风一吹露出猩红的光点,落寞颓废却又美得一眼难忘。

    江契心头一窒,撑起伞快步走到他面前,纪应礼抬头看他,通红的眼眶,澄澈的眼眸,狂风骤雨都成了背景板,世界都安静了。江契看着那双写满自尊与倔强的眼,被水汽浸湿,无端地染上几分寂寥,像顶级画家最伟大的作品,让人迷眩。

    纪应礼开口带着酒后的醉调,问他,“你怎么来了?”

    周遭的声音涌入耳廓,世界在一瞬间恢复正常。雨滴沿着雨伞下坠练成线,狂风裹挟着湿意袭来,吹起额前的发,江契眼睛也没眨,“路过。”

    纪应礼问他,“坐会儿吗?”

    江契看到他指尖燃了一半的烟,“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纪应礼扫了一眼手上的烟,手一动,烟落到了地上,浸入淅沥沥的水中,火光挣扎了两下,连带着烟雾消失了。

    “没抽,点着好玩。”

    【骗子。】江契并不相信他的话,“我带你回去。”

    黑暗与雨幕交织在一起,江契看不太清他的神色,只觉得他似乎是笑了一下。

    纪应礼撑着地站了起来,走进伞中与江契站在一起,只是身形晃了一下,江契下意识的伸手要扶他,但伸到一半纪应礼就站稳了,江契伸到半空的手顿住了,随即收了回来。

    “能走吗?”

    纪应礼回道:“当然。”

    “走吧,车就在那儿。”

    两人一起往前走,脚步一致,就在快走到车边时,纪应礼突然脚下一滑往旁边倒去,江契手疾眼快的搂住了他的腰。

    四目相接,呼吸骤停,一滴雨落进纪应礼眼中,又顺着眼角滑落,伞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被风吹走了。

    纪应礼借着他的力直起身体,江契的手还放在他腰上,混着雨水紧紧的贴着。

    “走吧。”

    江契这才放开了他,快步上前坐进了车里。

    雨越下越大,像天漏了个一洞,两个人都湿透了,江契打开了热风,“把外套脱了。”

    江契脱了外套扔到后排同时拿了件干净的外套,纪应礼也脱了西装外套放到了后排,江契把外套递给他,“换了。”

    纪应礼拒绝了,“不用。”

    江契没理会他的话,把外套盖在他身上,开车回家。

    能见度越来越低了,路上的车都打着双闪,江契有心想关心纪应礼但又不敢分心,所以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纪应礼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耳尖莫名地有些发红。

    到了车库,震耳欲聋的雨声骤然消失,车内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停好车,江契转头看向了纪应礼,纪应礼偏着头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他身上都打湿了,这样睡肯定要生病的,所以江契喊了他。

    “纪应礼。”

    纪应礼睁开眼睛看向了车库,然后与江契说道:“你先上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听了他的话江契微微皱眉。

    【这什么意思?嫌我碍眼了?】

    【不对,要是嫌我碍眼刚才就不会跟我走了。】

    【那他是嫌江止碍眼,不想被江止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江契拿出手机给江止发消息,[在家?]

    江止马上就回了,[不然呢?]

    江契:[出去待半个小时再回来。][一个小时。]

    江止:[???][休想。]

    江契:[你在家纪应礼不肯回来。]

    江止:[?什么意思?]

    江契:[就这意思,你快点。]

    江止:[江契,你终于开窍了,别说一个小时了,一个世纪都行,幸好我早有准备,套都给你买好了,就放在你床头柜,不用谢。弟弟我祝你马到成功,功成不退,百年好合,三年抱俩。]

    江契:[等我明天把你脑子里黄色废料清一清。]

    江契放下手机转头跟纪应礼说,“江止没在家,跟我回去。”说完这句话才发现纪应礼的脸都红了,“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没有。”纪应礼回了一句就下了车。

    江契皱了眉,跟着下了车,车库的光很亮,江契看向纪应礼,发现他的脸确实不怎么红了。

    车里很暗,刚才大概是看错了。

    坐电梯的时候,江契给杜云勤发了条消息,让他把车开出去清洗。

    回到家,屋里还开着灯,但江止已经出去了。江契跟纪应礼说道:“先去洗澡。”末了顿了一下,“你能行吗?”

    纪应礼本就绯红的耳尖此刻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应了声,“嗯,应该可以。”

    江契不太放心他,他知道纪应礼的酒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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