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晗脸上悲恸的表情消失得干干净净,看向墨镜男人的视线只有狠戾,“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安排国外的医生做手术?”
墨镜男人道:“等纪青梧得到他该有的教训,自然会给你安排。”
许晗不是傻子,他知道手术越早做越好,他不敢赌,“纪青梧讲义气,他肯定会动手,你承诺一定会让我站起来的,我要马上做手术,不然我现在就给纪青梧打电话。”
墨镜男人慢悠悠的说道:“别着急,我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做到,医生已经从国外过来了。”
许晗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也不是没心眼,“我相信你,不过在纪青梧去玉龙公园之前我要见到医生。”
墨镜男人同意了,“下午就能见到了。”
许晗道:“好,我等着。”
墨镜男人出了病房,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纪青梧上套了。]对面很快就回复了,[嗯。]
墨镜男人侧头看了病房一眼,嘴角挂起一个嘲讽的笑,随即快步走远了,同时打了电话,“许晗要见医生,下午弄个外国医生过来糊弄他。”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天就黑了,现在天气好,晚上的玉龙公园很是热闹,广场舞的音乐隔得很远都能听到,来散步的人也多,老七带着鸭舌帽坐在凉椅上盯着前方不远处跳广场舞的张德启。
突然张德启推了身旁的光头一把,声音带着指责,“你会不会跳?一直踩我。”
光头立马反击,狠狠推了张德启,“踩的就是你,踩你是看得起你。”
张德启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一听这话,火气当场就上来,指着光头的鼻子骂道:“你踏马的算老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光头冷哼了一声,“来啊,看到底谁弄死谁?”
见两人吵起来了,一起跳舞的人连忙停下来劝,“都少说两句,都是来跳舞的,都是朋友。”
大家七嘴八舌的劝着,结果光头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刀刃明晃晃的闪着光,完全不理会众人,恶狠狠地朝着张德启说道:“你说老子算老几。”
周围的都是普通人,一看亮刀子都害怕了,没人敢说话了,一溜烟的全都跑了,就连旁边散步的也三步并作两步跑开了。
一时间原地只剩下了张德启和拿刀子的光头,以及盯梢的老七。
拿刀子的男人突然转向了老七,大喝了一声,“你也想打架?”
老七见状不对,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跑,结果这一跑就看到了逆着人群往这边来的纪青梧,老七心里一咯噔,当即就察觉出不对劲来,连忙给刘久峰打了电话,“峰哥,我看到纪青梧来玉龙公园了。”
刘久峰懵了,自从他跟纪青梧谈过之后,这段时间纪青梧一直在学校,怎么这个节骨眼去玉龙公园了?
“他一个人?”
老七回道:“是,看他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张德启也很不对劲。”
刘久峰意识到可能要出事,急切的说道:“先别管张德启,一定要拦住纪青梧,不能让他跟张德启见面,我马上过来。”
“行。”老七应了声,就朝纪青梧跑了过去。
挂了电话,刘久峰又赶紧给江契打了电话,“江少,情况有点不对劲,纪青梧去玉龙公园了,张德启也在。”
都不用细想,这绝对是给纪青梧设的圈,江契连忙说道:“你现在带人过去,一定要保护好纪青梧,我马上过来。”
刘久峰应了,“好。”
此时江契还在学校听讲座,弓着身体从教室出来,给保镖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去玉龙公园。
与此同时玉龙公园内,老七拦住了形色匆匆的纪青梧,“青梧,你干什么去?”
纪青梧看着他,“七哥,晗哥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必须要让张德启付出代价。”
老七已经看到了纪青梧拿在手里的长刀,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把刀,只不过有刀鞘裹着,在晚上不显眼。
老七心头一凛,拉着他就往对面走,但纪青梧没动,老七急得汗都出来了,索性把话说明白了,“这就是个套,张德启就在等你上套。你个傻子,只要你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好说。”
纪青梧当即就响起了纪应礼的话,心下也有些恍惚,“可是晗哥..”
老七苦口婆心的劝道:“已经栽了一个,难道还要把你栽进去吗?你想想你哥,你要死了,你哥怎么办?”
纪青梧一个激灵,终于醒悟过来,“我知道了,七哥,咱们走。”
就在两人要走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来都来了,玩玩再走呗。”
老七与纪青梧对视了一眼,拔腿就跑,但跑了两步就见一群人围了过来,气势汹汹的,两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但后面也有人,根本跑不掉。
老七开始说话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