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能走完的两公里山路,他们愣是走了一个小时,却还有一里地没走完。
就在这短短两公里的路程里,他们遭到了八路军五次不同规模的袭击!
独一团的战士们把游击战术玩到了极致!
这五场战斗中,有阻击、有突袭,有麻雀战、还有地雷战。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神出鬼没,让日伪军防不胜防,晕头转向!
每前进几百米,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
要么踩响地雷,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模糊!
要么遭到冷枪狙击,鬼子军官应声倒地!
要么被小股部队突袭后迅速撤离,留下一地伤亡和混乱。
日伪军被缠得焦头烂额、疲于应付,士气越来越低落,伤亡也在不断增加。
人人都面露恐惧,早已没了进山前的嚣张气焰。
带队的鬼子大佐联队长,脸色越来越难看,铁青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心中的急躁和怒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快要烧穿他的理智。
“八嘎牙路!”
又一批八路军战士如同鬼魅般遁入漆黑的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自己这边又付出了十几名士兵的性命,还有伤员们撕心裂肺的哀嚎,鬼子大佐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对着漆黑的山林疯狂怒吼劈砍,刀刃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他恨不得立刻带着部队冲进去,把那些骚扰他们的八路军碎尸万段。
可看着周围漆黑一片、荒无人烟的山林,看着崎岖难走的山路,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无奈和恐惧取代。
在一通发泄之后,只留下满心的不甘和憋屈。
“八嘎!”
“八嘎牙路!”
“废物!全都是废物!”
就在这时,两名伪军团长和几名鬼子军官,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
他们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已经濒临崩溃的大佐。
过了几分钟,在看到联队长愤怒平息不少后,一名鬼子中佐,这才开口:“联队长阁下,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土八路太烦了,跟苍蝇似的甩都甩不掉!”
“司令部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要10个小时内增援到位,可现在天镇方面的情况一点都不清楚,咱们已经被缠了足足5个多小时!”
鬼子中佐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现在咱们距离天镇还有23公里,照这个速度耗下去,咱们怕是要等到明天中午才能赶到!”
“这一晚上,能不能前进10公里都难啊!”
听到部下的话,鬼子大佐联队长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憋屈得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部下说的都是实话,可他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八嘎牙路!”
他猛地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手背瞬间红肿,眼底满是戾气和无奈。
而后,他目光阴鸷地扫视着周围漆黑的山林,心底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后悔。
他当初就不该脑子一热,选择这条更难走的山路!
这里不仅山路崎岖,泥泞难行,且道路就这么一条。
看似距离天镇更近,实则处处都是陷阱,简直是给土八路创造骚扰的机会!
“你们有什么想法?”
思来想去,依旧没有任何头绪的鬼子大佐联队长,终于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身边的军官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急切。
其他鬼子军官和伪军团长们纷纷低下头,沉吟了片刻,脸上全是束手无策的无奈。
土八路神出鬼没,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们根本抓不到人影,除了硬闯,别无他法。
“唉!”
鬼子大佐联队长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过,片刻后,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牙下令:“命令第一大队顶上去,皇协军26团全力配合!”
“一句话,一旦八路军进攻,骚扰,不用请示立刻反击。”
“至于伤亡?我不在乎!”
“我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咱们今天就算是凿,也要把这条路凿通,必须在预定时间内赶到天镇!”
鬼子大佐联队长彻底发狠了!
无论是驻蒙军司令部不断发来的催命电报,还是土八路无休止的骚扰,都已经让他濒临发狂。
既然常规行军不行,那就来个笨办法!
直接用人海战术,盯着伤亡先冲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