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二营的部队便如同商量好的一样,从黑暗中摸了出来。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朔县县城的城墙上传来鬼子的怒吼和伪军的惊恐叫声。
“八嘎!八路军打来了,准备战斗!”
“八路军来了!八路来了!”
“八嘎呀路!你滴干什么去?再后退死啦死啦滴!”
“八嘎!我滴只是日本公民,你不应该让我上战场的。”
“……”
看着外面,那黑压压,密密麻麻的八路军,伪军和被临时征召的小鬼子害怕了!
城墙上,竟然因此出现了一段时间的骚乱。
与此同时,为了刺激日伪军,给他们施加更大的压迫感。
负责佯攻、吸引日伪军注意力的一营、二营部队,架起了重机枪。
而后哒哒哒,哒哒哒的重机枪纷纷开火!
一枚枚带着灼热气息的子弹刷刷刷地从城墙日伪军头顶飞过,或是打在城墙墙体上。
这让城墙上的日伪军压力更甚。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鬼子辎重中队大尉中队长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快快滴!所有人员迅速上墙,准备战斗!”
在八路军没有露头前,鬼子大尉中队长,自然不会将所有部队都放在城墙上巡逻。
他们不确定八路军什么时候会来,全都放在城墙上,士兵太过疲劳怎么办?
因此,一部分部队在城墙上监视,另一部分则在下方休整。
隔段时间,换个班,他必须要保证部队战斗力一直都在线。
至于,为什么不在县城中,构建防御阵地,为巷战做准备?
对鬼子大尉中队长而言,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这个能力!
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县城的城墙,巷战?他没有底气放弃城墙的防守!
在他眼里,城墙让人有安全感。
所以鬼子大尉中队长将手里的兵力全都孤注一掷地放在了城墙上。
朔县县城不小,有南北两个城门,算上临时征召的平民,总人数也就五百多一点。
一个城门200人,剩余百余人在东西两侧的城墙巡视,县城十成兵力都在这。
望着城墙头上日伪军的动向,楚峰、王子山、万铁柱、赵长河等人的嘴角微微扬起。
二营教导员齐正明忍不住感慨:“这鬼子的底裤,都被咱团长算得干干净净。”
副营长范开胜笑着道:“这不是咱团长算得准,而是咱团长用的是赤裸裸的阳谋。”
“县城里的日伪军就那么点人,不依靠城墙,还能依靠什么?”
“咱团长就给了这狗日的两个选择,要么在城墙上和我们决一死战,届时被我们的炮弹炸掉大部分兵力,然后我们轻松破城。”
“要么抛弃城墙,被我们破城后打巷战,能多坚持一会儿,但也只是多坚持一会儿。”
他顿了顿,继续道:“对我们独立团而言,不管是巷战还是攻防战,咱火力都足够。”
“巷战,咱独一团又不是没打过,轻重火力往前压,遇到阻碍就用炮弹砸嘛!”
范开胜的话让大家都无声地大笑起来,在大家的脸上,丝毫看不到一点的大战前的紧张和凝重。
看着城墙上,日伪军在他们的佯攻下,动静越来越大。
并且,随着一营、二营的佯攻部队不断靠近城墙,彼此距离缩小,日伪军也忍不住,开始小规模的进行反击。
看着人头涌动的北城门,楚峰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道:“发射信号弹吧。”
话音落下,信号员当即掏出信号枪:“啪!!”
一枚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一营、二营、炮营的士兵全都看到了。
朔县县城中的日伪军,也看到了。
炮营阵地方向,炮兵营教导员丁俊青猛地一挥旗子:“各炮位锁定预定目标,五发急速射!”
而一营、二营的炮连,也接到了同样的命令。
跟着部队穿插、隐藏在黑暗中的掷弹筒手们,在队友的掩护下,也悄悄架起了掷弹筒。
独一团的火炮开始发射,准备进行大规模火力覆盖轰炸。
城墙上的日伪军有些懵圈。
他们不明白,自己已经开始和八路军交火,怎么他们又突然打出一发信号弹。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突然,他们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声呼啸声。
经验丰富的小鬼子和伪军脸色瞬间大变,脸色变得苍白,满是绝望。
“八嘎!炮击!”
“八嘎!八路军有炮!”
下一刻,朔县县城的南北两个城门顿时火光冲天,剧烈的爆炸声不断响起。
其中150毫米迫击炮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