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发出耀眼的光芒，好像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之中。
速度快了。
力量强了。
反应也快了。
很快。
他们便达到了无限接近七系大圆满造化者那道无形屏障的程度。
当然。
只是接近。
接近和打破，完全是两个概念。
白小文感受着两人那急速拔高的气势，嘴角微微上扬。
没用！！！
对于早就摸透了他们战斗方式的白小文来说，这种非质变性质的属性提升，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除非他们燃烧本源，能够将境界直接拔高到七系大圆满造化者的程度。
但那可能吗？
不可能！！！
对于这一点，白小文非常笃定。
因为他曾经在探险路上，旁敲侧击的问过烬尊者。
根据烬尊者的回应，剑阁里面的确有能够让造化者破境的术。
但那些术，只对三阶和三阶以下的大造化者有用。
再往上。
剑阁级别的势力，就没有这种术了。
因为四系大圆满造化者和四系大圆满造化者之上，每一层的差距都太大了，每一层的壁垒都太坚固了。根本不是平常的术，能够破开的存在。
至于他们口中那“旁门左道”的说辞，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战斗再次拉开。
司命四徒弟和司命五徒弟不再被动等待，转而先一步出手。
不是他们变得沉不住气，心浮气躁了。
而是他们很清楚的知道。
现在的他们，每一秒钟都在燃烧着他们苦修上千年得来的修为上限，时间如果拖到足够长，不用白小文出手，他们自己就会堕境崩溃......
两人将速度拉到了生理极限，根本不考虑任何招数章法，也不管什么配合破绽，只凭着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疯狂攻击。
司命四徒弟将玄铁重斧舞成了一团黑色的旋风，斧刃所过之处，空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发出刺耳的尖啸。他不再留手，每一次劈下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白小文连同这片虚空一起劈成两半。
司命五徒弟则彻底融入了虚空之中，连一丝气息都没有泄露。只有两道冰冷的寒光，如同毒蛇的獠牙，不断从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直指白小文身上的每一处要害。
面对着两人速度拔到最高的攻击，白小文忍不住微微摇头。
如果。
他们搞些从没用过的变数性招数，白小文说不定还会觉得有些麻烦。
可现在。
他们居然完全放弃了招数，跟白小文在这里拼反应速度。
项羽门前比举重，白小文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该怎么输。
他的身影在漫天斧影和虚空寒芒中闪转腾挪，如同穿花蝴蝶般轻盈。每一次挪移都精准到了毫米，刚好避开两人的攻击。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到了极致，直直刺在两人规则本源最薄弱的地方。
一剑。
两剑。
三剑。
十剑。
百剑。
千剑。
冰冷的人屠剑，每一次划过，都会在两人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伤口不深，甚至连皮肉都没有割透。
但附着在剑身上的轮回剑意，却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断消耗着他们的规则本源，加速着他们本源的消耗。
不过万招功夫。
司命四徒弟和司命五徒弟身上就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远远看去，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一样。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汗水混合着鲜血，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虚空之中，瞬间就被狂暴的能量蒸发殆尽。
他们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原本快到看不清的重斧，此刻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残影。原本无声无息的匕首，此刻也带起了细微的破空声。
一声轻响。
两人周身燃烧的赤红色本源火焰，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瞬间熄灭。
燃烧本源的状态毫无征兆终止了。
不是他们主动终止。
而是他们的身体本能替他们终止。
如果继续维持刚刚的状态，他们的境界必然会不受控制地直接掉落到五系大圆满程度。
到时候。
六系大圆满境界的白小文，随随便便就能捏死他们。
低阶造化者跟高阶造化者抗衡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组成大团，施展合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