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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声,岳琦收回思绪,抬眼看向洛屿,只见千年灵株的灵液,没有丝毫杂质、完完整整的飘在洛屿掌心。

    反观何玉铉,到目前为止,只提取出一滴。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成功提取出灵液!”齐青一脸的难以置信,“绝对不可能,灵株上分明被下了禁制,你怎么可能……”

    “住口!”何玉铉两眼似要喷出火光,恨不得将齐青生吞活剥。

    刹那分心,何玉铉刚提炼出的灵液瞬间四散。

    成功与失败,不言而喻。

    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洛屿默默翻了个白眼,手指勾过御仙宣炉,将灵液丢入,一边继续练液成丹,一边问何玉铉,“作弊的事,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可认输?”

    何玉铉无力的跪在地上,眼睛里尽是仇恨,然而,有血誓在前,他根本无从抵赖。

    “好,”何玉铉恨恨道,“不就是百年仆从,我敢做,你敢收吗!”

    洛屿认真炼丹,看都懒得看何玉铉一眼,语气淡淡道,“有何不敢?我正缺个打杂的。”

    “你敢让我打杂?”

    何玉铉猛然站起身,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洛屿。

    司徒琅挡在洛屿身前,“喂,愿赌服输,你输了,又有血誓在前,你想反悔不成?”

    “不,”何玉铉指向洛屿,斩钉截铁道,“他有问题!他肯定有问题,灵株上的禁制,只有用我的血才能解开,否则灵株就会变成废草,他绝对不可能在没有解开禁制的前提下,成功提取灵液。”

    “哟,”司徒琅讽刺道,“头一次见把作弊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甚至拿它来诬陷别人。”

    “你,你们,到底耍了什么手段!”何玉铉气的双眼通红,开始完全不顾形象的嘶吼,“先是蛊惑我师尊,把尚清堂的弟子们欺负个遍,现在又联合起来陷害我!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你说什么?”司徒琅简直要被气笑,转头看向洛屿,“他脑子有毛病吧?颠倒黑白是这么用的吗?”

    “应该是傻了吧。”

    “你们……”

    “够了!”授课长老在沈钥的示意下走入,表情严肃道,“你们是来修行的,还是来吵架的?”

    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不想留在尚清堂的,可以随时离开,没有人会阻拦你。”

    何玉铉正要开口反驳,长老一个眼刀扫过去,“特别是你,若再闹下去,便立刻请沈堂主来决断!”

    听到沈堂主三个字,何玉铉终于偃旗息鼓,虽还是一脸的不服气,但总算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钥见事情暂时平息,默默转身离开。

    跟在他身边的岳琦,心中好奇,却不敢问出口。

    看到岳琦欲言又止的样子,沈钥心中了然,主动解释道,“我无法太过苛责他,当初若不是因为我,他家不会被灭门,他也不会,才出生不到一个月,便失去双亲。”

    “师尊?”岳琦满眼都是心疼,“可是,大师兄这性格,您难不成要护他一世?”

    “自然不会,”沈钥顿了顿脚步,“若小屿真能成功收他做百年仆从,或许能帮我将玉铉导正。”

    岳琦惊讶的瞪大双眼,“洛师弟?洛师弟的炼药术确实无人能及,但修为过低,万一大师兄对洛师弟出手的话,怕是会伤到洛师弟。”

    “放心,”沈钥微微一笑,“你洛师弟他,深藏不露,不是好欺负的,即便有万一,不是还有为师吗?为师不会让小屿出事的。”

    “是弟子多虑了。”

    “无妨,”沈钥回头看了眼,对岳琦道,“走吧,咱们回去。”

    这就走了?

    洛屿收起炼好的丹药,原本他还想将丹药送给沈钥,毕竟,他也算是欺负了沈钥的大徒弟,送颗丹药安慰下做师尊的,没想到,沈钥看完热闹,竟是直接离开。

    察觉到不善的视线,洛屿抬头看过去,正对上何玉铉的目光。

    洛屿勾唇一笑,用嘴型说了两个字:仆从。

    总算是熬到讲授结束。

    洛屿算算日子,也该是秦砚出关的时候了。

    “大抵,就是这几日吧?”洛屿想了想,决定,“去看一眼,万一是今天呢。”

    见洛屿离开的方向并非自己的住处,司徒琅担忧喊道,“洛屿,你去哪?”

    “去找秦砚。”

    “他不是在闭关吗?”

    “去看一眼。”

    司徒琅追上来,“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洛屿摆手道,“我自己去。”

    “那……”司徒琅的余光扫向何玉铉几人,提醒洛屿,“你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