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拉住皱着脸、不情不愿的容元绮。
他说完就抬脚往外走,脚步没有半分冯疑。
容元绮被他拖着往前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但终究没有挣脱。
大门咔哒合上。
容老太太眉头拧紧,眉心压出深深的竖纹。
她坐在红木圈椅里,脊背挺得笔直。
“凌可,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你们最不敢听的事呗。”
凌可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坐下,也没有靠近沙发。
“元洲的真实身份,我已经全知道了。不过,我还没告诉他。既然今天大家都不打算好好聊,那我总得为自己捞点保障吧?”
“正好趁这次,把他的身世,原原本本说给他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容老太太铁青的脸,又落在老爷子涨红的额角上。
“我说出来,就是事实。信不信,由你们。但要不要让他知道,现在轮不到你们做主了。”
“荒谬!”
容老太太猛地拍了一下扶手,声音尖利。
“休想!”
老爷子霍然起身,手指直直指向凌可,指节泛白。
“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他嗓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凌可早等着这反应。
“不想让他知道?行。那就换一条路走,在秦女士生日宴上,给我和我妈一个说法,正正式式,摆在明面上。”
她往前迈了半步,语气平静。
“不是私下道歉,不是塞钱打发,是要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认下当年的事。让所有人看见,你们容家欠我们母女一个交代。”
“两个选择,挑一个。也不难吧?”
老爷子胸口一起一伏,手指抖着指她。
“你算什么东西?进了容家大门,还敢跟我讲条件?”
他喘了口气,嗓音更沉。
“凌可,能让你踏进来,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别蹬鼻子上脸!想让我答应?等我咽气那天再说。”
“哎哟,您这人呐,连呼吸都没了,还想堵我嘴巴?真挺难为您喽。”
“凌可!”
容老太太一拍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