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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兰脸上掠过一丝犹豫。
“阿嫣,我现在能拍板的,只有接你进门这一件。”
“可你不进门,连门都摸不到,对吧?等你站稳了脚跟,机会不就来了?信我一次,这事,我一定办。”
她说着,伸手想拉凌可的手。
凌可不动声色,慢慢把手抽了出来。
“我手头还有个外地项目,得跑完才能定。等我回来,给你准信。”
“好。”
秦玉兰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没事,我不急。我和你妈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姐妹,从小一起上学、一起挨批、一起攒钱买糖吃。她走之前,托我多照看你几回。对你,真的没半点坏心思。”
凌可垂眼看了看那张印着烫金小字的名片,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她等了几秒,才抬手拿起来,指尖略略一顿,随后塞进包里。
“坏心不坏心,我自己心里有数。”
她站起来,把包带搭上肩膀,扣好搭扣,抬脚就要走。
一抬眼,就瞧见凌元洲又折回来了,正往这边走。
“妈,阿绮被泼酒那事儿,早说清楚了。是她先动手挑事,阿嫣只是挡了一下。”
他往前半步,把凌可轻轻护在身后。
“阿绮老对阿嫣有成见,我之前一听妹妹哭,脑子就发蒙,没细想就怪阿嫣……您别再难为她了,行吗?”
秦玉兰微微颔首,语气平缓。
“这事我和凌小姐已经聊明白了。只盼她往后别再招惹阿绮,要是再有下回,我也不会睁只眼闭只眼。”
凌元洲听她松了口。
“那您先回去,我晚点再回家。”
等秦玉兰走远,他拉过凌可的手腕号了会儿脉……
确认都挺好,才轻声叮嘱。
“活儿再急,也得按时吃饭、早点歇着。水要喝够,药不能漏,冷热要当心。”
转身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望她一眼。
“我妈找你……真就为了阿绮那点破事?”
“不然呢?”
凌可挑眉反问。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敲出那行字。
【能帮我查查秦玉兰吗。】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立马震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冯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