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为啥摘了？

    是嫌这石头不够亮？

    还是压根就不想戴他挑的东西？

    她上次说的话，忽然在脑海里清晰浮现。

    “要是俩人真心实意走到一块儿，那当然好。可要是先谈条件再凑一起，那戴不戴戒指，纯属白费劲。”

    他脑中唰地跳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像被放大了数倍，重重砸在耳膜上。

    她是不是觉得……

    这戒指，就是场走过场的戏？

    车厢里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凌可随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薄毯裹上，低头翻起上午要开的会的文件。

    冯宴舟忽然开口。

    “你……最近有啥特别想吃、想玩、想办的事没？”

    凌可眼睛还黏在文件上，随口接话。

    “现在就挺好啊！不过嘛……要是能咬一口城南李记的玫瑰酥饼，那可真是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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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宴舟没吭声，凌可也没抬头，继续一页页翻资料。

    到了盛世大厦，凌可下车，快步走进办公室。

    早会刚散，她刚推开部门门，里头突然炸开一阵哄嚷。

    “哇哦！”

    她转头一看，自己工位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大束粉嘟嘟的玫瑰花。

    “哟，这花儿是姐夫送的吧？这也太会来事儿了！”

    凌可一愣，低头翻了翻花束底下，没瞅见小卡片。

    她把花搁在桌角。

    顺手点开微信，戳进那个备注叫“不能得罪的人”的对话框，发了一条。

    【谢啦冯总！这波我必须卖命干！】

    冯宴舟秒回。

    【这么快就收到了？】

    凌可回。

    【刚到。】

    他又发。

    【尝尝看，还是不是你小时候惦记的那个味儿。】

    门外突然“咚咚咚”三声敲门。

    许诚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个牛皮纸文件袋，还端着个浅金色的小礼盒。

    “凌小姐，您现在方便吗？有份材料等您过目签字。”

    凌可赶紧起身。

    “咱去隔壁会议室说？”

    进了门，她打开盒子。

    李记老字号的玫瑰酥饼。

    再拆文件袋。

    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先生说了，买李记的钱他昨天就打过去了。以后这家铺子，名字就写您名下。”

    凌可合上文件夹，轻轻推回给许诚。

    “这事我还得跟冯总再聊聊，辛苦您跑一趟，许师傅。”

    许诚点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凌可提着那盒酥饼回到工位，掀开盒盖，拆开尝了一小块。

    自己吃了几块，顺手分给旁边几个同事，还剩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