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家小辈，那关系就得热络起来。
关系近了，才能顺顺当当地，多套几句冯沥舟的日常啊。
凌可正为凑不够三万块急得团团转。
手机叮一声弹出沈明珠的消息。
她来回读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
这事儿，咋越看越不对劲呢？
沈明珠咋突然对她这么热情？
伞不掏钱就算了，还专门给她送护肤品？
这事透着股怪味儿。
莫非冯沥舟跟她聊过啥？
所以她想通了，打算拉她一起喝茶吃瓜、当闺蜜？
想来想去，脑壳都疼，凌可干脆摆摆手。
算了算了，想不通就不硬想。
反正白捡三万块，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是大喜事！
至于为啥突然转性……
日子长着呢，真相总有一天会自己蹦出来。
她琢磨半天，最后还是给沈明珠发了条微信。
“明珠姐，太感谢您啦！还让您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以后工作上有啥不到位的，您可千万别客气，该说就说，该骂就骂！”
沈明珠秒回。
“客气啥，小事一桩！”
下午，沈晏推开家门。
沈明珠刚换完衣服，口红涂得鲜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精神抖擞地往外走。
沈晏一把拽住她胳膊。
“哎，你上哪儿去？”
“哥，我去见阿舟！”
她眼睛发亮。
“有急事找他，约他今晚一块儿吃饭。”
说完笑得又甜又飒，哪还有半点前一晚哭湿枕头的影子。
沈晏脸一下沉了下去。
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明珠，哥有几句掏心窝的话，你听完了，别激动，行不行？”
她噗嗤笑出声。
“哟，咋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昨晚我送你回家，路上，冯总跟我聊了几句。”
“聊啥？”
“他说，他领证了。”
“明珠，你懂这话是啥意思不？他结婚了，特地告诉我，就是让我来劝你：别再惦记了。人家小日子都过起来了，你也该收心了。”
沈明珠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笑出声。
“哥，今天不是4月1号啊，这玩笑真不好笑。”
可她一抬眼，看到沈晏那张绷得死紧的脸，笑声一点点没了。
脸色由粉变青，由青转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他助理，天天跟着他跑，他要是办婚礼，我能不知道？戒指在哪买的？婚沥订哪家酒店？宾客名单里有我名字没？朋友圈发没发喜糖照？一点风声都没有！”
她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他连昨天喝什么牌子的矿泉水都记不住，怎么可能偷偷结了婚？这事儿根本没发生过！”
“他肯定骗你的！八成是气我闹脾气，故意拿话扎我心！”
她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右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转身就往车库冲。
沈晏叹口气，撒腿追出门。
冯沥舟今天没饭局，也没酒会，行程表干净得像张白纸。
沈明珠闭着眼都能背下来。
她翻出手机日历反复核对，每一条备注都清清楚楚。
一脚油门，她直奔盛世总部。
导航显示二十分钟车程，她一路盯着倒计时，手心全是汗。
这个点，他铁定还在办公室啃文件。
她记得他习惯用左手翻页，习惯把钢笔别在左胸口袋。
沈晏拦了辆出租狂追。
司机猛踩油门，一路闯了两个黄灯，总算在大门外刹住车。
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后视镜晃得厉害。
沈晏一把推开车门跳下去，鞋跟敲在水泥地上。
门口，沈明珠正堵着冯沥舟。
好些加班族刚打卡出来，一看这阵势，立马放慢脚步，眼神来回扫。
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低头假装系鞋带。
其实正用前置摄像头对准这边。
两个年轻女员工并肩站着，一人捂嘴，一人小声说。
“是沈特助啊……她不是一直跟冯总？”
冯沥舟扫了眼四周。
“这儿说话不方便，老地方坐下来谈。”
他没看沈明珠，也没看沈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