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几人先后回到村长家的偏房,李大柱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神色复杂。
几人对这人的观感不差,笑着示意。
关门。
各自说今早的发现。
破庙这边没什么发现,苍澜发现的石碑暂且放在一边。
蒋秦说起吴小雨不慎中招的事,除却尤越站离她远一些,小萍和苍澜都用打趣的目光看向她的肚子。
吴小雨:……
她又要吐了!
言归正传,蒋秦说起自己今早的发现。
“我今早遇到了村校的一个学生。”
“奇怪的是,她好像不知道梅希消失,只以为梅希是回到自己的城市了。”
蒋秦推了推眼睛:“神奇的是,她很恨梅希。”
“恨?”吴小雨不能理解,“为什么要恨,老师不是带她们看到更大的世界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
蒋秦说:“她恨梅希给她们灌输不好的东西。”
众人咋舌,不好的东西,什么是不好的东西?
就在这时,几人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村长火急火燎回来,怒斥李大柱的声音。
几人好奇,站到门口。
村长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一双眼睛阴狠,毒液就要从眼睛里流出来。
他阴鸷地看着几人,忽然勾起一抹冷笑,进门,把门摔上。
几人心里顿时咯噔。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阿妩说:“孟月还没回来。”
对,孟月人呢?
蒋秦着急道:“她去哪里了?”
小萍说:“她今早……好像去了,”
“祠堂。”
第68章 鬼王的新娘
孟月不喜欢与副本里这些人合作。
或者说,进过几次副本的老玩家,都不会过多相信副本队友。
她要活下去,要结束这一切,长久地活下去。
孟月知道,最重要的线索应该在祠堂。
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祠堂所在。
那是一种长年累月燃烧香烛和黄纸的刺鼻烟烬气味,即使消散在风,但经年累月,周围的草木已然被浸润。
祠堂的门掩住。
黄色的砖墙外,院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其中点着不尽其数的香烛,香烬厚厚一层。
刚死了人,按理说,现在的祠堂不适合打探,很容易打草惊蛇。
她很谨慎地在周围打探。
有两个戴着黑色袖章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从祠堂里出来。
他们不像一个真正的人,反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那样的神态总是出现在游戏里的行尸走肉身上。
孟月心中一哂,忽而松懈下来。
是了,水淹死的短命女子,怎么会出现在祠堂中?
她隐匿在角落,很沉得住气,直到反复确定不再有人进出,才从长靴里拔出两把飞镖捏在手中,谨慎地潜入祠堂。
谨慎地迈过门槛,鼻腔溺水般,被陈腐的气息淹没。放眼望去,却恍如置身哪个岁月悠久的藏书阁,房梁高悬,木质的墙壁和地板泛着时光盘出来的光泽。只不过置身架子上的是密密麻麻的碑刻。
四周静谧,甚至能听见祭台上点燃的烛火随偶然透进来的一点风摇曳时的声音。
孟月没有放下警惕,小心地潜藏在一角等待一会儿后,才脚步很轻地上前,查看那一排排整齐的牌位。光影幽暗,落在那些牌位的烫金字体上。
孟月的瞳孔不由震动。
这个祠堂的画风实在不像这个小山村该有的模样,过于庄严,过于郑重,像一个曾经辉煌过的家族煊赫的遗迹,而非落魄山村里的小祠堂。
孟月一字一句顺着牌位读过去。
几乎是一个家族男丁的名字,相同字辈的放在一起,即使死也很整齐。孟月不无嘲讽地想,很快,她目光一凛,落在最高处正中央那块牌位上。
孟月眼底迸发出不可置信,紧接着,是狂喜。
她深谙游戏机制,因此在一开始就从没想过抱团,在所有人都在试图从“新娘”入手时,她一开始想的就很明确:新娘是谁不重要,找到鬼王才重要。
在她看到牌位镌刻名字的一瞬间,清冷如她也再抑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原来是你。
她下意识伸手去拿台子上的牌位。
变故发生在这一瞬间。
“咻——”一阵风吹灭烛火。有阴影从暗处悄悄滋生。
孟月第一时间捏住飞镖,双耳从未如此灵敏,在听到声响的第一时间射了出去。
“呵——”男人阴柔的轻笑声从四面八方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