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处于昏迷状态……”

    ——

    「然后救护车很快就来了,盛越阡把你抱了上去。」

    「这样……听起来像是童话故事。」她唇角弧度浅浅抬了下。

    时云岫面色好转了些,但依旧有些苍白,眼角眉梢间沾染着往日的淡然,像是并未发生什么一般。

    「我感觉盛越阡那家伙人确实还挺好的,这次多亏了他……」

    原身飘魂安静地靠在床沿上,接着略带不自在和歉意开口:

    「你那时候一定很痛吧,对不起我……」

    「无需自责,在诸如此类的事情中,你从来都不是该被责备的那方。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时云岫向来通透冷静的清冷眼眸中,多了几分温柔,缱绻的阳光打在她身上,使得她本面若含冰的神色柔和了许多。

    「可是……可是你差点有生命危险!」原身带着哭腔,一激动转过来,本想攥住披在时云岫身上的被子,可是被子穿透她的飘魂而过,于是触碰到了时云岫的温暖怀抱。

    「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这次做得很好。」

    时云岫有些沙哑的嗓音穿过柔和的空气,竟温柔到显得有些慵懒,她伸出手覆盖上原身飘魂的头,轻柔地摸了摸:

    「所以,替我向那只小奶猫和土松小狗也道个谢。」

    「还有,抱歉……」时云岫垂下双眸。

    她的眼尾微挑,浅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本是偏向明艳张扬型的长相,可当她不经意低垂下纤长的睫羽时,却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忧郁。

    「其实我觉得,死了也没什么」

    声音平静、漠然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一字一句,回响在安静的病房里。

    她的神色极淡,因为受伤流血过多,苍白的面色显得恹恹,更加深了这种与己无关的厌世消极感。

    但本人其实并没有负面情绪,她真的情绪平淡到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仿佛此刻刚经受了一场凌虐暴力、受到伤害躺在病床上的并不是她一般。

    「所以你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她先前对这一切会有情绪波动,只是替原身敢到不公,仅此而已。

    飘魂呆呆地僵在远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有种复杂而难受的感觉堵在心头,「冰山……」

    倏地,一阵快步急促走动的声音停顿在病房门前,随之响起两声礼貌的敲门声。

    “进。”

    时云岫抬起未起波澜的眼眸向门口方向,便看到那熟悉的、有些凌乱的浅栗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