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赶来伺候姑娘!”
宝钗面色沉静如水,不再提那事,伸手扶她:
“快起来。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倒辛苦你们,一路风尘仆仆,为我悬心。”
她目光温煦,掠过文杏身后几个疲惫的仆妇,微微颔首:“都起来吧。”
文杏抽噎着站起,宝钗又问:
“金陵那边可好?待此间事了,我需回去整顿一二,便该北上了。”
她语调平和,仿佛只是寻常问询家事。
文杏却骤然变了脸色,声音发紧:
“姑娘!金陵出事了!二老爷一家遭了难,老爷下了大狱,蝌二爷和琴姑娘急得团团转,六神无主......”
宝钗本是镇定,突闻此言,手中捻着的素帕猛地一紧,笑意凝住。
“二叔下狱?”
她忙道:“所为何事?你且细说。”
......
苏州城另一隅,贾蔷满怀心事,冷着脸从马车上跳下。
同行车夫赔着小心问:
“大爷,这些采办的玩意儿,小的给您搬进去?”
“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