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也不忌讳,伸手探了探宝钗搁在锦被外的手背,触手微凉,想来是伤后体虚,气血尚未恢复。
宝钗微微摇头,声音轻缓带着几分坦然:
“劳兄长挂心,已是好多了,敷了你给的灰玉断续膏,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
说罢,她抬眼看向贾瑞额角的疤痕,眼底掠过一丝歉疚:
“前番之事,兄长不必挂怀。兄长往日里照拂我薛家的情分,早已铭感五内。那日不过是恰逢其会,妹妹所为,亦是本分寻常事。”
贾瑞摇头正色道:
“话虽如此,可那日若非妹妹舍身相护,此刻倒下的,便是我了。
我这人,素来不重虚言浮词,唯看人行止实迹。妹妹这番情义,我记在心里。”
宝钗闻言只淡然一笑:“兄长说这些,倒显得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