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螓首愈发低垂,脸颊红晕浸染,任由滚烫蔓延至男人指尖心尖。
光阴似在咏唱,情愫正在流转。
若是二十岁的少男,或许会情难自已,难以自拔,渴望天地间的大欢喜。
但两世为人,贾瑞却明白时光比激情更有力量,越是美好的情感,越不该随意轻慢。
这个世界会有许多人因权势财富对你俯首帖耳,但很少有人会因为爱情愿意与你贴身相慰。
贾瑞不急,只利落解下外罩披风,对折铺展,妥帖覆于石凳之上,笑道:
“石凳寒凉,许久未见,我们坐着说话吧。”
“我一直想着你。”
黛玉心如擂鼓,在贾瑞牵引下,依言挪步,裙裾拂过花径,在那铺了披风的石凳上侧身坐下,却只挨了半边,脊背挺直,仪态犹存。
贾瑞亦在她身畔落座,两人衣袖几乎相触,桃花甜暖,气息交缠间,少女心慌意乱,只好下意识将手中青鸾风筝搁在石桌一角。
一时静默,唯有风摇花枝,落红簌簌,黛玉屏息凝神,不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