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但他这招没用老,玉真子第二招又已攻来,根本不给停滞之机。
贾瑞想有所作为,却是来不及了。
就在这万分危急之时,总归是母子连心,农妇张嫂见儿子命在旦夕,母性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居然疯一般冲出,不顾一切地向正在挥刀的铁鹞扑打抓挠过去。
只可惜她完全没有章法,直接被吴仁杀翻在地,眼看就是不活了,她那小丫头也是哇哇乱叫,却被铁鹞踢倒,昏死过去。
而且张嫂这一冲撞,也将遮挡的柴扉彻底撞开。
只见砰声响起,门扉洞开,外面的光线猛地照进其后的角落。
也是这一瞬间,玉真子和贾瑞几乎同时罢手,二人目光亦是向门后望去。
只见黛玉如风中柳絮,伫立于此,脸色苍白胜雪,妙目无泪决绝,手指紧紧攥着刚刚拿到玉簪。
这尖锐的簪尖正死死抵在她白玉般的咽喉上,竟是以死相胁。
贾瑞脸色陡变,抓着长剑的手忍不住更紧了些。
而玉真子也是向后退了几步,细细打量着黛玉容貌,先是点头,继而露出贪婪淫邪之色,喉结滚动,得意道:
“原来躲在这里,这林家千金果是绝代佳人,比那小相上还要清丽十倍。”
“你若是再大上几岁,哪怕是皇帝老子,也想娶你做皇后贵妃。”
他语气带着一种品鉴物品的轻佻又道:
“小姐放心,道爷我也怜香惜玉,此番受人之托,只是带你去个地方小住几天,再与你家林大人说和个条件。
事成之后,我自然让你全须全尾回来继续做林家小姐。”
他试图用言语麻痹黛玉。
这番话如同毒针扎在黛玉心头,她胸中怒火滔天,但脸上怒色却一闪而逝,依旧紧握着玉簪,担忧目光转向挡在她与玉真子之间的贾瑞。
贾瑞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侧身护住黛玉,目光如电射向玉真子,声音沉冷道:
“妖道!你可知自己已犯下滔天大罪?
这位林姑娘乃是钦点巡盐御史的掌上明珠。
她的外祖父乃太宗皇帝御笔亲封荣国公,两位舅舅也俱是朝廷命官,神京贾府,威名赫赫。”
“你今日哪怕胆敢掳掠她一根发丝,便是倾覆九族的大罪,纵使你有些微末道行,可敌得过圣上雷霆震怒?”
说罢,贾瑞猛地从腰间摘下黑沉沉的腰牌,用力甩在两人中间的地上。
这是锦衣卫特有的飞鱼图案腰牌。
“看清楚了,本官乃陛下敕封的锦衣卫,奉旨办差,尔等妖徒恶行,本官已然尽知!
尔等若惧浩浩天威,可速速退去,今日之事本官暂不追究!
如若执迷不悟,立叫尔等身首异处,他日更发海捕文书,行戮族之刑。”
贾瑞知道用锦衣卫和贾府名号未必吓得住这道士,但总归要试试,如果有用最好,没用,也可以让他们多几分畏惧。
“锦衣卫?”
铁鹞、飞燕等听到这名号,脸色微变,本能地流露出几分恐惧。
这凶名赫赫的天子爪牙,对寻常江湖人倒有一定威慑力。
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看向玉真子。
玉真子看着地上的腰牌,心中惊疑不定,但旋即他却厉声尖笑道:
“放你娘的屁!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道长我方外之人,无根无基,四海为家!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
他眼中凶光毕露,彻底撕下虚伪道“
“林家小姐,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话音未落,他左手在袖中一探一扬,数点寒星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射贾瑞面门和胸腹。
贾瑞本就凝神戒备,长剑疾挥如泼雨。
“叮叮当当!”打飞大半飞镖,然而玉真子这手含恨而发的暗器刁钻无比,最后一道乌光紧贴着贾瑞格挡的长剑边缘划过。
“噗”的一声,狠狠飘过在他左肩肩胛骨下的位置。
贾瑞再次踉跄后退一步,鲜血从伤口留出还好是依旧红色,可见飞镖无毒,但饶是如此,依旧让人心惊,这手暗器功夫,的确防不胜防。
“瑞大哥!”
黛玉凄声尖叫,眼前阵阵发黑,看着他那摇摇欲坠却依然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痛苦压倒了恐惧。
她强忍悲伤盯住玉真子,冰冷决绝:
“住手!我…我可以跟你走!”
此言一出,贾瑞猛地扭头看她,目光如灼,玉真子也面露意外和得意。
黛玉咬着贝唇,清晰道:“我跟你走,但你必须立刻放过他,放过这里的所有人!
你做到,我便老老实实跟你走,绝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