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吴家那大后院,敞亮地方才好教你真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穿过几处回廊假山,来到总督府花园旁一处僻静宽敞的空地。
此地应是吴府护院平日演练的场所,地面平整坚实,一旁还立着些石锁、箭靶之类的器械,沾了些灰尘,显然少有人来。
只见黄虚站定,脸上的油滑市侩渐渐收敛,他虽身材不高,但此刻往场中一站,却自有一股渊岳峙的气度,看得贾瑞暗暗点头。
“贾大人,强身健体之道,首重内息,如同房屋之根基,最为要紧。”
“我先传你一套呼吸吐纳、调和气息、导引气血的法门,类似五禽戏、混元功的精义,你现在随我而动,意守丹田,去感受气息流转。”
随即,只见黄虚缓缓起势,双膝微曲,脊背挺直,双臂随呼吸徐徐抬起,时而如白鹤亮翅,时而如猿猴探臂,时而如熊罴运掌,时而如鹿儿顾盼。
可谓动作如行云流水,圆融无滞,吸气如鲸吞百川,绵长细致,呼气如龙吟低啸,徐徐吐出。
“注意呼吸与动作配合,形神相合,气血自随。”
黄虚一边演示一边又解说要点。
贾瑞是行家,自幼习武,更兼天赋异禀,博采众长,他立刻看出这套看似平和的动作蕴含的养生至理。
当下不敢怠慢,摒弃杂念,聚精会神,依样画葫芦地跟着演练起来。
初时,为了精准模仿黄虚的动作和呼吸节奏,贾瑞的动作略显刻板。
但仅仅几遍之后,他体内的内劲便自发地与这套温和的法门呼应起来,动作越来越圆融流畅,呼吸越来越深沉自然。
平日的紧张滞涩感明显减轻,一种温和的舒适感弥漫全身。
黄虚一边演示,一边观察贾瑞,眼中赞赏之色越来越浓。
等到贾瑞能将这套动作连贯地演练下来,几乎分毫不差时,他才微微颔首,满意地收势停住。
“贾大人果然底子深厚,悟性极高。”
黄虚语气真诚,再无半点戏谑道:
“这套法门,你已掌握其形意精髓,换作毫无根底的新手,莫说领悟关窍,便是想把动作模仿准确,都需要师父贴身指点,手把手去矫正肩肘腰腿的细微角度。”
“像方才几个旋腕沉胯的动作,若无人及时扳正,极易练岔了劲道。”
他话锋一转,搓着下巴嘿嘿一笑:
“正因如此啊,这类功夫向来有规矩,男不轻传女,女不便授男。”
“毕竟要摸着身子骨调姿势,除了父女母子血亲,便只剩夫妻之间才方便这般教习喽。”
贾瑞收功站定,只觉神清气爽,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