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
“嘿,这小娘子还藏着好东西!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帮你?直接抢了你身上的东西不就行了!”
宝琴见他意动,趁热打铁,声音更加软糯恳切:
“壮士明鉴,这对耳铛虽是值钱物,但若只图眼前这点小利,岂不可惜?”
“我薛家世代金陵皇商,行商南北,在金陵、神京、济南府都有朋友,若此番蒙两位大哥帮忙,让我见一下父兄,日后必有重金补偿。”
“父亲更可修书一封,作为信物,两位大哥持信物至济南府我薛家的永济钱庄,立可取白银千两,这岂不比眼前这对耳铛值当?”
说罢,薛宝琴还暗中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更显凄楚动人。
这一招示弱加财物诱惑,瞬间击中了两个看守的下怀。
鲁大和麻子刘皆是贪财忘命之徒,眼见不仅可得金耳铛,更能有白银的许诺,登时心头火热,贪念大炽。
麻子刘便搓着手道:“这买卖……做得过!”
鲁大终于拍板:“行,麻子,你在这儿盯着,老子带她去瞅一眼那老东西,等拿到手书信物,你我再作计较。”
他心里算盘打得响亮:先拿到信物,再决定是否放人,横竖不亏。
石牢里只剩下宝琴和心思更简单些的麻子刘。
宝琴本来只想趁此机会与父兄见上一面,共商对策,纵然身陷囹圄,一家人在一起,也好过各自煎熬。
若实在无法脱困,那便同生共死,也不枉骨肉一场。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没过多久,山洞口方向猛地传来几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像是巨石塌落或大门被暴力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