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贾母冰寒的脸色,声音更低下去,几乎带着点委屈道:
“至于同船搭的是何人,琏儿也只说护卫钦差同行的有几位大人,人数众多,船上自有规制,媳妇一时愚钝,未曾细想深究其内情,也未敢多扰老太太清养,是以、是以未曾及时禀明。”
“万望老太太恕罪……”
她半垂着头,手中捻动佛珠的指尖却微微发白。
王熙凤万没料到姑妈竟当场就把自己摘得如此干净,还把这“未曾禀明”的帽子轻轻扣在自家男人头上。
一股邪火蹭地窜上王熙凤心头,堵在嗓子眼。
她看着王夫人那副低眉顺眼、巧言推脱的样子,心中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