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婆,少说这些没用的,你现在痛快走便罢,否则别怪我们不念这点旧情,真动起手来,伤着你这老骨头!”

    贾说罢,目光闪过戾气,就要带着手下泼皮上前去抓人。

    “啊!”

    傅氏身旁的彩霞毕竟年轻,没见过这般场面,惊惧绝望之下,忍不住呼叫起来

    “笃笃!”

    “锦衣卫办案!挡路者死!”

    急促、沉浑的马蹄踏地声由远及近,而锦衣卫办案这五个字,更是如同闷雷滚过宁荣街。

    贾脸上的凶狠狞笑僵住,贾脸上的横肉疯狂抖动,方才还气焰嚣张的泼皮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这些泼皮再狠辣,也知道锦衣卫代表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威严,这不是他们这等人物可以挑衅的存在。

    只见宁荣街巷口,当先一人如猛虎下山,催动胯下踏雪乌骓马,破开人群,直冲入巷中。

    他如电的目光首先扫过院门口,看到祖母傅氏安然无恙,丫鬟彩霞惊魂未定,看到还在咬牙支撑的贾珩,还有那满脸慌张的贾,怒气在他心中翻江倒海,已然酿成滔天巨浪。

    “以下犯上,欺凌尊亲!”

    “诛杀!”

    没有一丝犹豫,贾瑞身形如鹰隼般自马鞍上腾跃而起,闪电般探手将赵全腰间那柄森冷绣春刀握在手中,以雷霆万钧之势斜劈而下。

    “啊啊!”

    贾那条刚刚还挥舞着棍棒、威胁着老夫人的右臂,自肩胛处齐根而断,如同破败的枯枝,噗通一声砸落在冰冷的泥地上。

    此时的贾如同被宰割的牲畜,在地上翻滚哀嚎,却没人敢上前搀扶。

    他断口处骨骼森白,猩红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溅射在近处吓傻了的泼皮脸上。

    “妈呀!”

    几个泼皮哎呦一声瘫倒在地上,感觉到浑身如坠冰窟,连站立的勇气都已然消失殆尽。

    “拿下!”

    贾瑞没有搭理这些蝼蚁般的泼皮,而是看着赵全,毫不犹豫吩咐一声。

    赵全虽然是多年的锦衣卫堂官,但此刻看着杀气凛然的贾瑞,也是心头震悚,连忙抱拳领命,让手底下的缇骑去缉拿贾等人。

    “跪下!”

    “锦衣卫在此,谁敢妄动一步!”

    赵全带的都是宫里行走的精锐缇骑,无论是威势还是实力,都远在贾等市井无赖之上。

    这些人此时完全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有的还像筛糠般颤抖,不停磕头求饶,说自己是受了蒙骗,才会冒犯天威。

    而刚刚还悍勇剽辣的贾,看到弟弟血溅当场,又看到贾瑞如此狠辣果决,也是彻底胆寒。

    他咚的声跪在地上,满头大汗,肌肉颤抖。

    此时阳光惨淡,冰冷地照耀着血迹斑斑的宁荣街上。

    贾瑞横刀立马,手上绣春刀的刃尖正斜指地面,血珠如断线红珠,一滴滴砸落尘土。

    贾只是爪牙。

    他背后的宁国府之人,才是贾瑞这次要收拾的真正目标。

    

    第66章 湘云来访,黛玉失望

    荣禧堂内,暖香混合着上等龙井的淡雅气息,与后巷的血腥肃杀全然是两个天地。

    今日,保龄侯史鼐携夫人及侄女史湘云过府拜访。

    荣僖堂内室,贾母精神瞧着尚可,但眼睑下方难掩的一丝青影,到底暴露了这几日府上风波带来的烦扰。

    史鼐夫人何氏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内宅妇人,刚寒暄落座,便关切道:“许久未见老姑太太,瞧着清减了些,想是冬日天寒,该好生保养才是。”

    贾母闻言,有些疲惫的感谢道:“人老了,胃口也浅,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倒是府上近来…唉,外面瞧着光鲜,内里总有些枝节要操持。”

    何氏何等精明,心知贾母所言枝节,多半与昨日贾瑞被忠顺王府带走以及东府那边的风波有关。

    毕竟在神都,好消息可能要三五天才能传播,但坏消息,如果不进行刻意保密,往往一个昼夜,便是在上流圈子人尽皆知。

    不过这是贾府的家事,何氏不好接口,只好唏嘘道:

    “真是少年人,不知惜福,好端端的恩典,这怎么就……尤其是那瑞哥儿,听说好不容易有了恩典,居然就惹出了祸。”

    提起贾瑞,贾母脸上的笑意又淡了几分,冷道:

    “年轻人,骤然得了大运,把持不住也是有的,只求莫要牵连太广才好,毕竟我们阖府上下,从来都是以礼持家,不敢稍作逾越之事。”

    “不说这烦心事了,许久没见云儿这丫头,她可是又长高了,出落得愈发标致了。”

    贾母慈爱看了眼正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史湘云。

    贾瑞和贾蓉都是不省心的东西,还是谈谈自家的孩子好。

    湘云今日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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