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老祖宗说……蓉哥儿回去养病,珍大爷也不要再追究了,至于贾……瑞大爷,先在府中歇息几日。你家代儒老太爷,老祖宗会派人照料。”

    

    第35章 好戏高潮

    周瑞家的几乎是强撑着,才把贾母那番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她话音落地,旁边那些惊魂未定的贾族子弟赶忙附和:

    “老祖宗圣明,这话句句在理,再妥当不过了。

    到底是府里的老当家,当真深明大义,瑞大爷,珍大爷,您二位且消消气,就按老祖宗说的办罢。”

    这些贾府子弟心知肚明,此事不能再闹大了。

    贾母的处置也算两不相亏,贾代儒那边自有人照料,贾瑞不过禁足几日,总比跟贾珍死磕到底强得多。

    连方才气势汹汹的贾珍,此刻脸上也闪过一丝犹豫。

    若没有先前那场较量,没见识过贾瑞的身手,他或许还会硬气到底

    好歹是一族之长,便是挨老太太几句骂,也要把这贾瑞打死。回头老太太还能真把他怎样?

    可方才贾瑞那鬼魅般的手段,着实把他吓破了胆。

    瞧着自己儿子的惨状,听着那些家丁的哀嚎,他贾珍的双腿至今还在发软。

    万一贾瑞给他也来那么一下子……

    想通此节,贾珍便软了几分,挤出个笑脸对鸳鸯和周瑞家的道:

    “老祖宗是我的尊长,她老人家的话,我自然遵从,这事就依老祖宗所言罢。”

    周瑞家的和鸳鸯暗松一口气,目光齐齐落在贾瑞身上。

    珍大爷的儿子都伤成这样了,他也让步了,你总不该再不依不饶罢?

    贾芸也挤了过来,低声道:

    “瑞大叔,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您也出了气,干脆顺坡下驴,见好就收。”

    焦大连连点头:“西府老夫人说得在理。瑞大爷,这事你也别僵着了。”

    眼前情势明摆着,一边是带着众多家丁的宁国府当家家主、贾府族长贾珍,一边是孤身一人的贾瑞。

    除了那几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子,和满院心思各异的看客,贾瑞当真一无所有。

    便是再能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难道真靠一把匕首,就能撼动这根基深厚的宗府?

    贾瑞环顾四周,心念电转。

    夏先生那边的人,也该到了罢。

    既然如此,不如自己先下个台阶,理,总得占住。

    他神色平静,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对贾珍及周瑞家的一行道:

    “既是老太太发了话,我身为晚辈,自当遵从,不过,我有三个要求。”

    “第一,我祖父养伤期间,一切医药用度,由东府承担。”

    “第二,待我祖父康复,东府当家人须带着贾蓉、贾蔷这两个孽障,亲自登门,向我祖父磕头赔罪。”

    “第三,贾蓉要在祠堂前当众宣读罪状,自陈其过,两府族老到场见证。让祖宗知晓,让神明共睹。”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

    “我贾瑞今日所为,只为替祖父申冤。这三个要求,还算公道罢?”

    全场一片哑然。

    这三个要求看似合情合理,实则绵里藏针。

    若依他所言,东府贾珍一家岂不是要当众自打耳光,将自己钉在耻辱柱上?

    按此时礼法,贾蓉若在祠堂前自陈其罪,又有族老见证,此事必闹得满城风雨。

    若让礼部那些老爷知晓,便是东府的世袭爵位,怕也要生出麻烦,即便不褫夺,也少不得被御史参奏。

    贾珍果然暴跳如雷:“贾瑞,你怎能如此苛刻!你这是何居心?这般行事,岂非要置我一府于死地?”

    贾瑞冷冷道:“我不过是为讨个公道。此处乃贾氏宗祠,我依礼法为祖父伸冤,有何不妥?”

    “我……”贾珍语塞。

    他虽是族长,可在祖宗荫庇面前,却不过是个渺小后辈。

    勋贵之家,靠的就是祖宗余荫,行事或可私下通融,却万万不能公然违背礼法那是大不敬。

    贾珍只觉脑袋都要炸开。

    这贾瑞当真心思缜密,竟借着贾代儒之事大做文章,狠狠拿住了他们的七寸。

    他低头看向仍躺在地上的贾蓉,心头火起。这个孽障!比贾瑞还要可恶!竟把老子害到这般田地!

    真想亲手掐死他!

    贾瑞却不给他喘息之机,紧逼道:

    “珍兄,我这要求,你意下如何?快些决断。”说着用脚踢了踢贾蓉。

    贾蓉吃痛,哎哟一声惨叫,贾瑞又道:

    “你若应下,有在场亲友及老祖宗房里的鸳鸯姑娘作证,我便放了你宝贝儿子。你若不应,我便接着闹去去礼部,去太常寺,去大理寺,鸣冤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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