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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皇帝和摄政王都没了,朝中冯延思说了算,他想当皇帝还是想让谁当皇帝都行吧,反正我这个皇帝也没派上过什么用。”

    虞其渊温和地看着他:“那今日赶路,马车上你还是要给我念奏折。”

    庄倚危觉得这招没用:“虞先生,奏折上的知识点它进不了脑子啊。”

    虞其渊弯了弯唇:“不见得,我看你昨日表现就不错。”

    庄倚危:“……”

    这日一早,庄倚危和虞其渊出了屋子,跟其他朝臣碰面准备启程,御史大夫就说道:“冯家公子体弱,昨日赶路后意识到自己撑不住,说是不想再给赈灾一事添乱,打算就不再同行,今日便返还国都了,还说这件事昨晚已经亲自向陛下告过罪了?”

    毕竟有侍卫值守,庄倚危和虞其渊也没吩咐过要闭嘴不言,随行的其他官员不用特意探听,就能知道昨晚冯青景有去过陛下和太师屋中。

    给出这么个说法,倒是名正言顺。

    庄倚危点头:“说过了,让他回屏城去吧,我们继续赶路。”

    然后,庄倚危扶着仍然戴帷帽的虞其渊上了马车。

    虞其渊这会儿虽然周身都有点没缓过来的不适,但不至于上马车都需要人搀扶,只是庄倚危乐意手把手照顾他,他也就遂他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