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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林长倦若是能收为己用,倒是可以一用,若是不能,自然也是要斩草除根。你还想聊点什么?”

    庄倚危就是随便逮了个就近的“正事”开启新话题,想多听听虞其渊跟他说话,倒不是真对这件案子还有什么新见解,闻言他只是笑笑。

    然后转念一想,庄倚危问起来:“我刚才在冯延思面前提到了你,说章百川有问题是你告诉我的——当然本来也是这样,不过来龙去脉不好说实话——我想着让你先在朝臣那里留个印象。不过刚才没来得及跟你商量,我擅作主张的,你不介意吧?”

    虞其渊还是无奈:“我若介意,方才就会主动提及的……要不你还是继续闲言碎语地废话吧,听你绞尽脑汁往正事上扯,我替你累得慌。”

    这正合了庄倚危的意,说正事他得苦思冥想,说废话是他的长项啊!

    不过,开口之前,庄倚危顿了顿,突然道:“不行,我们还是得聊点正事……静观,你不能默认把我排除在你的‘正事’之外。”

    “上辈子那样,是因为身为庄家的儿子,我确实身份比较敏感,而且我的确比较懒散、不感兴趣,也就顺水推舟了。这辈子我还是不感兴趣,但既然是你志向所在,我就想要知道更多……你这辈子总不至于敏感多疑到,怀疑我想谋你的反吧?”

    说到最后,庄倚危像是被自己讲的笑话逗乐了,忍俊不禁。

    虞其渊却是被他这番话弄得怔了片刻。

    然后他才在庄倚危的轻唤中回过神,微微一笑:“陛下,这辈子是我想谋你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