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眠,也入梦。

    梦里,天空吓着雨,她听见一阵轻快的音乐,寻寻觅觅来到天台。

    天台之上,一个穿着蓝白病号服的女人脖子上架着小提琴,手里竟拉着和她刚刚谱写的曲子一样的曲目,不同的是,她的曲子轻快,欢脱,而那个人演绎得十分动荡,压迫。

    “唐竹,你快下来。”

    那人转过头,俊美仿佛雕刻过的面容带着几分惨白,她停下小提琴,嘴角喃喃:“宋教授,不,老婆,我没有办法和你再继续了,我要离开了。”

    “离开,你不要离开,快下来,我这次不走了,不去英国了,我留下来陪你,听话,好吗?”

    她的眼泪滑落,伸出手去,试图往前两步。

    “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唐竹声音犀利,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扬起来,割断她掉下来的眼泪。

    宋讷摇摇头:“就当是我求你,求你留下来。”

    唐竹摇着头,哭着说道:“晚了,已经太晚了,我没有时间了。”

    雨天湿滑,她在天台的身影摇摇欲坠,宋讷蹑手蹑脚,试图接近她。

    只是,还未接近,唐竹忽然举起小提琴,再次把刚刚的音乐继续演绎,她想趁这个机会抓住她,然而,她忽然听见琴弦一断,小提琴快速落下,她奔跑过去时,唐竹的身影竟变成一团白雾,逐渐消失在雨中。

    宋讷一个惊醒,她又出现在一个别墅里,客厅墙上,挂着她和唐竹的婚纱照,她哭着摸着唐竹的画面,眼睁睁看着那幅画的唐竹消失,然后,她疯狂地寻找有关唐竹的东西,她穿过的衣服,用过的牙刷,还有她喝水的杯子,一一在她面前消失。

    宋讷悲恸不已,哭得声嘶力竭,她拼命想要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

    “唐竹,唐竹!”

    声音从梦境穿越到现实,她惊恐地抓着被子,腾地一下坐起。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上汗水缓缓滑落,眼泪也不自觉流了一脸。

    “怎么回事,又是那个梦。”宋讷抬手摸了一把眼泪,看见自己泪水发呆。

    已经两周了,她夜夜都在做一个关于未来的梦,梦里,她已经数一数二的编曲教授,和一个名叫唐竹的人结婚了,两人十分恩爱,却又因为一些事情要分开,那个人在她面前消失了,她痛苦不已。

    不过梦境讲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她记得她十分痛苦。

    她觉得好笑,自己现在居住在一个小小的阁楼,根本住不上别墅,那她的梦境也太过虚假了。

    只是,为什么心疼那么真实。

    好难受,就跟她白天看见唐小姐一样难受。

    唐小姐?唐竹?小提琴?难道说,她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宋讷想了一会儿,便摇摇头,唐小姐和唐竹长得一点也不像,并且,那个唐小姐,看着十分有钱,而梦里的唐竹,是一个需要靠她救济才能读书的小女孩。

    只是梦而已,宋讷安慰自己,不过都是虚假的罢了。

    心中这样想,但是身体却不这样认为,她的心脏揪得疼了好几下,连带着四肢跟着颤抖起来,她想用手去控制住她的手,但是越是想要停止,便越是控制不住,眼泪也像小溪流,潺潺落下,她想堵也堵不住。

    这辈子她没这么哭过,哪怕是爸爸妈妈离婚,她也没有这么哭过。

    反正睡不着了,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宋讷干脆起床,她准备洗把脸,继续编曲,只是,她刚站在镜子面前,就被自己的肿胀桃子眼给吓了一跳,宋讷连忙去冰箱拿出两个冰球,轻轻压在眼睛上,然后回到座位上,敷着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写谱。

    不得不说,这个冰球真的很好用,还有,那个叫做唐小姐人,虽然一开始让她觉得悲伤,但是现在想起来,却有让人安心的感觉。

    得亏她送的两个小冰球。

    她借着自己的灵感,快速将剩下的谱子写好,只是,她还没想好名字。

    她打算在老师面试的时候,再起一个名字。

    算了算,距离开学面试只有一周了,也不知道唐小姐会不会出现。

    不对,是唐同学。

    第22章 前世,宋讷也曾帮过她

    宋讷也回来了?

    一周后, 叶轻在大床房上被温柔叫醒。

    她感觉耳边痒痒的,一股亲和的香沁入肺腑,妈妈的呼吸声低低的:“轻儿, 是不是该起来练练琴了, 今天是东大新生面试的时候,你虽然不用面试,但是也要为入校做准备。”

    叶轻比较警惕,她其实知道今天是新生面试的时候, 因为, 今天是宋讷遇见程思源的日子, 她要赶在程思源之前, 不让她们见面。

    原本她定好了闹钟,打算早起, 谁知道,母亲比她还要早。

    她的母亲一向对她比较宽容,为什么忽然叫她练琴, 难道说,是怀疑她了?

    叶轻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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