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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个贱女人!

    徐大发忽然想起来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一片血红。

    贱女人!婊。子!

    如果不是她多管闲事的话,我又怎么会被治安官抓到? !

    “但凡能出去的话 ”徐大发咯吱咯吱地咬起被子,面容扭曲,带着恨意喃喃道,“我一定要让她好看 ”

    说完,他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个年轻女人的惨状一般,神经质地笑出了声。

    忽然之间,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弥漫开来,身体的疲惫让徐大发靠在枕头上,渐渐睡着了。

    在睡梦里,他用抵押来的四十万全部投进赌场,不仅还完之前欠下的债,还赢来全家的生活费、父母的养老金

    徐大发从梦中醒来。

    他听到人们兴奋的叫喊,酒杯的碰撞,还有最为熟悉的,大量筹码被扔在桌上的清脆声响。

    徐大发缓缓睁开眼,刺目的人造灯光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低矮的穹顶上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把这个永恒的不眠之地照得亮如白昼。

    墙面染成了血脉偾张的鲜红,与绿色的赌桌形成鲜明的对比;骰子在盅里跳跃,扑克牌于人们的掌中飞舞,角落里,老虎机的音乐欢快,吸引客人随时可以在这里小试身手。

    每一张桌子旁都围满模糊的人影,他们欢呼,哭泣,小山一样的筹码被推倒在桌上,昂贵的手工挂毯上印满了口红和酒渍,侍者们拿起香槟酒杯,在大理石的地面穿梭。

    徐大发被这种极致的奢华震撼到了,眼前的场景,只能存在于联邦外的赌城里,是开东地下赌场中绝对见不到的。

    不由自主地,他跟随身着黑色西装马甲的侍应生,绕过牌桌和蒸腾的雪茄烟雾,来到场地最中央的一张台面前。

    与周围截然不同,这张台面的气氛显得很安静。

    然而下一秒,徐大发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尿湿自己的裤子。

    “对不起,”他哀嚎起来,“我欠给您的钱,一定会还的!我去借,去抢!请您再宽容我几个月!”

    坐在赌台对面的是名女孩。

    她长得和电视里的明星一样漂亮,头发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紫色,仿佛浓郁的紫水晶,发尾坠着一枚水晶的蝴蝶发饰,瞳孔是烟灰色,皮肤雪白,带着半透明的质感。

    女孩穿着一袭暗蓝的长裙,裙摆模仿蝴蝶的羽翼向上层叠,黑色的翅脉中不时落下点点金闪,看起来优雅而奇异。

    徐大发知道女孩是谁,或者说,每名在开东市地下赌场拖欠超过百万元以上的赌徒,都了解她的名字。

    她叫“荷官”,是开东市,甚至于整个联邦东北地区地下赌场的话事人。

    没有赌徒敢因为荷官是一名女孩而对她有任何轻视,拉徐大发来玩的朋友曾经神秘地说:以前有一名地产商老板不信邪,在荷官的赌台上和她对赌,仅仅一个晚上,就输掉四千万。

    也没有人敢不还庄家的赌债,荷官是位宽容的人,但对于拖延欠款的行为绝不容忍,那些心存侥幸的赌徒,他们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仿佛整个人从世界上蒸发,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求求你,求求你 ”徐大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恳求。

    荷官温柔地笑了起来,像是一位母亲对着顽皮的孩子。

    “徐先生,”她的声音空灵,“您一直都是我们最优质的客人。我还记得,有一天晚上,您从开东市的赌桌上拿走两百万的筹码。”

    “但现在,您已经欠了我们三百六十四万。”

    荷官带着丝质手套的双手交叠在牌桌上,轻柔地问:“您即将被关押,也许要几十年后才能出来。那么,这笔坏账的损失,应该由谁来承担呢?”

    她的眼神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子,抵在徐大发的脖颈上。

    他的冷汗从额头不断滴落,五官痛苦地纠结成一团。

    钱,还能从哪里搞到钱?

    可如果不还钱的话,自己的小命就要没了!

    “我去借,爸妈的养老金存在银行里,定额十万 ”他机械性地喃喃道。

    “十万的数目还远远不够。”

    “那 ”

    徐大发盯着赌桌上的轮盘,象牙小球像进入漩涡般不断旋转,跳动,最后停留在绿色的“ 00”号格子里。

    “我还可以赌。”

    “只要赢一次!”他猛然站起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充满了命运启示般的狂喜,“高赔率的话,只要赢一次我就能上岸了!”

    荷官笑了起来,她笑得是如此的真心实意,让徐大发都感受到美丽所带来的炫目。

    “您暂时还没有本金,不过正好,赌场里还缺人手。”

    “我可以!”徐大发连不叠地急忙叫道,“保洁,服务员,后厨!您只管吩咐,什么工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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