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她的囊中物,她必须要一雪前耻。
葬礼上每人都各怀机心,心思各异。
凌千澜也是不敢停下来,生怕自己停下来了她就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了。
她要和司青染一起去接待这些前来吊唁的客人,也要平衡好各方的势力,让司青染记住都有谁害过她们。
必须要报仇!必须要报仇!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尤其是冷雪琅这个超级大骗子,她必须要将她铲除。
不仅如此,她也不会让陆南蕴就这般逍遥法外。
既然敢颠倒是非黑白,她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司青染仿佛于一夜之间长大,明明……她在病床上躺了这么多年,还没享受她的人生,就被迫接受这么多。
任由谁都无法去接受。
但她没办法,她的命是姐姐换回来给她的,她不能就这样让姐姐惨死。
葬礼很快过半,一个她们意想不到但又认为她一定会来的人终于来了。
司青染看见她之后,几乎是立即伸手朝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但她始终是迟了一步。
或者是说对方早有准备,绝对不可能就这般被她对付。
“我前来……见她最后一面。”
来人不是谁,已经是3天3夜都没有合眼的冷雪琅。
今天她和自己的一名特助过来,不管外面下着多大的雪,她那张脸依然冷艳而憔悴,显得她整个人更加阴郁。
仿佛蓄势待发危险的野兽,看着都令人极度警惕。
“你有什么资格来!你有什么资格来!我不需要你猫哭老鼠假慈悲!”
司青染是真的恨极了,如何都无法接受,不明白怎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她的姐姐明明这么好,为什么个个都想来害她!
冷雪琅仿佛没听见她的话那般,依然绕过她往灵堂里走,要看看九颐……是不是真的在棺材里。
她并不是那么相信,她不相信她在棺材里——
她不相信她死了。
她……明明是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上一世……她也没这么早死的,怎么这一世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不能接受!她真的不能接受!
然而,现在再如何无法接受,她都无法改变九颐已经死亡的事实。
她只想看看她的情况,她……要亲眼见到她的尸体……确认真的是她了,她才能放心。
手里的鳞片没有再发亮了。
依然是那么好看,但……好像已经没有用了,它夺取了九颐的性命,将原本属于九颐的寿命尽数给了陆南蕴。
而陆南蕴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她是故意的,她真的是故意的。
故意找准这样的机会去让她误会,然后和她联手害死她。
她……也是杀人凶手……她……也是杀人凶手啊!
杀了她还不止一次,而是三次——
明明这两世都是她求来的,明明……明明她很应该改变第一世她这么惨死的结局的。
明明……她是有机会的,怎么……怎么她都忘记了呢?怎么……她会忘记了呢?
以至于到了这一世……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没有了。
“抱歉,我们这里不欢迎你来。”
司青染拦不住她,凌千澜却是能拦住她,绝对不能让她进入灵堂扰了九颐的清静。
冷雪琅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继续往里走,这里的守卫和安保于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她想,她可以直接将九颐的尸体给抢走,不让任何人染指。
可是,不到最后她不想这样。
“我……只是想见她最后一面,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冷雪琅还是没有硬闯,而是恳切地看向凌千澜说道。
“她不想见你。”凌千澜的眼眶完全红了,“你大概不知道她是怎么样死的,我也不想告诉你她是怎么样死的,但她留下的遗言不多,其中就有她不想见你。”
“她不想见你啊……你听见了么?你可以消失在她面前么?!你可以和你的那个姘头消失在她面前么?!”
“我……我或许有办法让她醒来的……我想去试一试……”
“她已经死了!被你害死的!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让她回来!你难道是神么?!能让她醒来?”
凌千澜自然不相信她的话,只觉得她这是借口,过来见九颐的借口。
她不能再冒什么险了,根本不可能让她去看九颐哪怕一眼。
冷雪琅又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难受了,是那种根本形容不上来,浑身都难受的感觉。
她根本就无法接受。
她强撑着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