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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小一些。

    “什么叫跟你?说清楚。嗯?”

    苏行衍带着几分好笑地看向严崇。

    “拍拖啊。”

    严崇却忽然抬起头来。他并没有戴眼镜,一双黑眸如炬,就这么看进苏行衍的眼眸。苏行衍在这样赤裸的目光下,心脏竟然罕见的漏了半拍。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情绪了。

    严崇却勾起薄唇,张狂又痞气十足的一笑,“要不要跟我拍拖,嗯?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就结婚。以前你身边还有人,可现在他已经跑了、你们也离婚了——你没有顾忌了。”严崇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苏行衍,如果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那么就应该换一种顶上,对吗?”

    苏行衍在他炽热又坦荡的目光中,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一瞬之后他又羞又恼地抽回自己的手,恨恨地朝严崇瞪了过去,“……发神经。”苏行衍深吸一口气:“严崇,无论有没有魏诚然,我们之间都不可能!”

    严崇这话说得真是荒唐至极,好像他之前就跟他有什么一样,只是顾忌魏诚然才——

    神经。真是发神经。

    苏行衍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气得调头就想走,却被严崇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拽了回来。苏行衍一个重心不稳险些跌进了他怀里,所幸及时按在了床边的护栏,然而身子已然虚虚压了下去,一双清眸也撞进了严崇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严崇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没有可能,你说了不算。”

    “我同你讲过了,魏诚然一天不把棠颂枝带回港,你就一天别想走。”

    严崇眯起眼,好整以暇地看着苏行衍,“夫人,你们拐走我未婚妻,如今该怎么赔给我,嗯?”

    “魏诚然拐走的人同我有什么关系?严崇你真是发疯,不可理喻——唔!”苏行衍气得胸膛起伏不定,抽身想要走却被严崇一把揽住后腰,猛地压在了他胸膛上,刚想要抬起头就被严崇猛地亲了过来。严崇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知餍足地亲吻着他颤抖的嘴唇,直到苏行衍被亲得几近窒息,严崇终于松开了他,薄唇贴上他发烫的耳廓,似笑非笑地继续说:“是,我就是发疯,实话告诉你,就算魏诚然将棠颂枝安然无恙地带回来,我也不会放你走了。”

    严崇轻笑,“我哋依家要死都要死喺埋一齐。”

    苏行衍心头剧烈的颤动了两下,咬紧的后槽牙也不住发抖。他深吸一口气朝严崇瞪去——这个混蛋仍旧气定神闲地昵着他。苏行衍在活得的不长不短的岁月里,还从未见过严崇这样的人,衣冠楚楚,斯文败类。

    ……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子。

    午后静谧。寒鸦栖复惊。

    第25章 顶上第二十五章 “抱歉。除了苏行衍,……

    少晴在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后, 也提着公文包匆匆赶来了医院,在得到苏行衍的默许后,开始汇报起现在的进度:“……警察已经将当时孙家村闹事的一群人抓了起来。听说孙健邦在看守所情绪一直不稳定, 几次想要冲出去,都被警察制止。”

    “至于他老婆孙吴兰英, 因为没有动手暂时没有被关押。只是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一直哭,不断在为孙健邦求情。舆论那边对他们也一直很同情,民间甚至自发为他们发起了捐款……”

    少晴说到这里一顿, 偷瞄着苏行衍的脸色, “法律部门的同事问,要不要对这次的伤人事件,发起诉讼?”

    苏行衍沉默不语,只抬眸望向病床上的严崇——严崇在说过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之后,此时倒也怡然自得, 仿佛没事人一样继续靠坐在病床上,随意地翻阅着手里的财经杂志。苏行衍虽然心里对他有气, 但在这次的事上总归是他欠了严崇一笔人情债。他对这件事没有发言权, 严崇做什么决定他也都支持他。

    严崇这会靠坐在病床上, 闻言冷嗤一声,眯起眼从枯燥的财经杂志中抬起头:“告他们做什么?就算告赢了又能赔多少钱?”严崇说着, 笑看向了苏行衍,“我住院的这一点费用,我们苏总还是负担得起的,对吧?”

    苏行衍瞪了他一眼, 没搭理他。

    严崇也自觉地收回视线,继续说下去。严崇在处理正事时向来有条不紊,干脆利落:“在孙家村的事, 让公关部门加个班,不要传出去。包括冥婚一事……如果我看到任何一家媒体在报道——包括有人多嘴泄露出去,贵司的公关团队都可以下岗了。”

    也许是严崇的语气太过森冷,少晴莫名打了个寒战,将头也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的。事情一出就已经封锁了消息,孙家村的事没有外传出去。”

    “至于警察那边,起诉的事不必再谈,问起的话……就说是斗殴吧。孙健邦也有负伤。”严崇轻描淡写。

    少晴下意识地点头应和,却突然想起自己真正的老板其实是苏行衍,连忙又朝苏行衍望了过去。苏行衍只静静看着严崇听他说下去,“照他说的办。”少晴这才松了口气。

    “孙柏朗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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