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过的
一样子栽在他手里。

    想到这一节,李哲南得意,分开五根手指,展示给她,“你看这些,我没有乱来,是不是……”

    房间越陷越暗,没关的房门外,一点点明亮,隐约照见男人卓绝的轮廓,眼中欲念微微跳动,是年轻的灵魂燃起的胜负欲。

    穆真呆呆地看着,直到李哲南手上传来的声音,不止是水|声,还有他手心触及皮肤,噼啪作响声。

    她被禁锢的双手,慢慢恢复自由。

    沦陷之际,李哲南附身,穆真顺势勾上他后颈,扬着的下巴,蹭到他耳后,“……好奇怪,明明你很有服务意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你脾气很差?”

    “我脾气差?我明明就是百依百顺的小狗,你叫我当备胎,我就乖乖当备胎,这样还算脾气差?”

    穆真轻轻仰头,已经无法长篇大论,最后只得吐出寥寥几个字,坚守她的观点。

    “就是,很差。”

    她语气带着余温,激得李哲南语气急促发笑。

    “那你还没见过脾气更差的。”

    明显他也意动了,李哲南按住穆真的手,往下捉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他所谓的“脾气差”是什么意思。

    实物不止可观,简直可怕,让穆真无端联想。

    发动机的核心轴承,在高速运转时,势必要承受高温高压的淬炼,而其中核心挑战在于,平衡材料的耐热性、润|滑稳定性、以及负载分布优化,三者缺一不可。

    而李哲南的身体,似乎就是那一根出色核心轴,不知疲倦,自带润泽、可以高强度高频次的运转。

    他是穆真见过的、最精良工艺下的艺术孤品。

    床尾处搭放的米白色毛毯,慢慢滑向地板。

    春日午夜,紧绷到无以加复的时刻,身后贴过来的声音,又叫了一声,姐姐。

    穆真混沌应声,“嗯?”

    “姐姐只能有我一个,我不给别人当替补,也不用别人剩下的工具……”李振南声音嚅喏,仿佛饱受无限委屈。

    “那些旧的套都扔掉,明天给我买一盒新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