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当初是为了孩子而让我复活的话……”
“冷雪琅!”九颐打断了她的话,觉得她简直是在无理取闹,“孩子虽然重要,但绝对没有你重要。”
“你以为……没了你我就能安心活着?我就真的能给两个孩子重新找一个母亲?”
“难道不是么?中午时候我都听见了。”冷雪琅觉得她们之间是真的悲哀,都到这个地步了她怎么还想着要去骗她?
骗她真的有意思么?又还是……她想继续报复她所以才让她活下来?
不然,她不明白她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为什么她还要让她在旁边看着,难道她的心就不会疼么?
“好,既然你听见了,你想走我不强留你。”九颐果然无话可说了,冷雪琅觉得自己心底疼得厉害,这都是在干什么?
都是在干什么!好聚好散不行么!
为什么要让她痛苦一生!
“但是,我后颈的腺体还没好全,当初是你非要治疗我的,既然你现在非要离开,那么也可以,将我治疗好了你就走吧。”
冷雪琅以为自己刚开始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你……你不是和蔚羽白在一起么?你怎么能这样做!”
九颐却好像没听见她的话那般,上前逼近,俯身捻住她的两颊低头便亲了下去,力度甚至有些重好像要发泄着一些什么那般,满布暗火。
让冷雪琅暗暗心惊。
但不等她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忽而发现自己的脑海一麻又是一钝,让她不知所措的同时也发现九颐是真的大胆得很又是粗暴得很,居然就这般……
她不敢往下看去,只能死死盯住她的眼睛承受着她本不应该承受的这一切,有恼火有不解有茫然有委屈……还有很多很多……
但她一点儿都不会怜香惜玉,只会让她感到无措和迷茫,她是一点儿都无法接受,甚至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
九颐也紧紧攫取住她的面容,看她的双颊一寸寸变得嫣红,眼里也有难堪和泪意,她才放开了她,将指尖放她面前,那意思很明显便是让她亲她。
冷雪琅瞥了一眼,非常抗拒,打开了她的手,浑身都颤抖着,想要说一些什么又是说不出来。
“冷雪琅,你说你不想活了,那你还留着你的结干什么?当初在陆南蕴面前弄什么幻觉来迷惑她?又怎么去欺骗我?”
“不就是……等这一天而已。”
“这明明是你对我的算计,怎么到头来……好像是我强迫你那般?难道你不觉得太过可笑了?”
九颐的掌心覆在她腹部结的位置上,能感受到那里的结活跃跳动着,感受到她的到来,还想让她释放出信息素来给它。
简直是热情至极。
根本就没脱离过她的体内,而是一直在她的腹部里好好呆着。
冷雪琅无话可说,咬紧了唇一声不吭,像是默认了自己当时的谎言。
“也怪不得你一直想死……”
“我本来就要死,我没觉得我有做错,你也不必改变我的命运。”
“你现在不也可以死?你大可以死在我面前,我不会阻止你。”九颐态度也极其强硬,甚至将那把她当时击杀陆南蕴的匕首给了她:“来吧,如你所愿。”
冷雪琅看着那把匕首好像终于崩溃,似乎又是想起了当时濒临死亡的一刻,让她根本无法再冷静下去,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九颐看着她变得煞白的面色也没逼迫她,而是上前将她搂入怀里,轻抚她的后背,“真的是一个傻瓜——”
“biu——砰——”
不等九颐将话说完,窗外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定睛看去,是一朵极其绚烂的烟花绽放在漆黑夜幕之中,还是巨蛇的形状。
冷雪琅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就算她的反应再迟钝也是晓得九颐不可能无缘无故去放她形状的烟花,定然是……
但她有些不敢去想,她中午时候明明说让蔚羽白穿礼服的……
她不能自作多情。
然而烟花还在继续绽放,描写的也是一个故事,蛇被一个人类救了之后在人类遇到危险时候救了人类,最后身死的故事。
人类为了复活她献出了自己心脏的一半但是故事到了这里莫名就结束了,根本不知道巨蛇接受了心脏还是没有。
“妈咪……她答应嫁给妈妈吗?”突然冷雪琅的衣摆被扯了一下,是圆圆和小八。
两个小不点都捧着一束玫瑰,很是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不愿意。
“我……”
客厅的灯又是全部被打开,两人的好友全都从外面进来,包括蔚羽白也在其中,正微微笑着看着她们,好像希望能看见故事的结局。
“我中午让羽白穿礼服是让她穿伴娘的礼服,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你大可以都问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