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没有阻止。
如此,蔚羽白还是离开了,九颐独自留下来,看见冷雪琅还在看她们之间的合同,没作声,而是在安静地等待着。
冷雪琅抬头去看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颐总不用陪着她去么?万一遇到了危险那怎么办?”
“羽白可没有你想象中那般脆弱,合同看完了么?”九颐不想和她说除却合作之外别的事情,只这样说道。
“看完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可以签署。”冷雪琅也是利落,并不废话,直接这般对她说道。
九颐点点头,示意她先签署,她待会儿再签。
两人此时此刻难得平和相处。
等合同签完了,九颐收拾好所有文件便想离开,冷雪琅此时终于忍不住说道:“不留下吃顿饭再走么?”
“不了,我怕羽白误会。”九颐这般对她说道,几乎头也不回地。
冷雪琅没有挽留,其实也是知道九颐不可能留下来,明明心里也是告诫自己要放手,可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贪婪地看着她的背影,问出最诛心的话:“误会?她知道你之前标记了我么?”
“而且,不是临时标记而是完全标——”
她没能将这句话给说个完整便被九颐的信息素给捂住了唇,Alpha眸光沉沉,极具压迫。
冷雪琅倒是笑了:“你是害怕她会知道?你会心虚?”
“可是……你的腺体在完全标记我之后……不是好了点么?一般的药物治疗达不到这样的后果,难道她……”
“冷雪琅,你在试探一些什么?又在得意一些什么?”九颐隔着一张桌子伸手捻住她的双颊不让她再将话给说出来,她脸上尽是坦荡也没多少的恼羞成怒。
冷雪琅被迫与她对视,看见她眼里依然漆黑蕴含着未知,让人呼吸都紧了紧。
“我在试探着一些什么你清楚,我在得意着一些什么?”冷雪琅轻笑一声,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毒蛇那般蔓延,纠缠在她身上的目光尤甚:“不就是……看见你的身体好了点我高兴而已。”
“冷雪琅,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又是在想着一些什么?和陆南蕴走得这么近……你是甘心再做她的棋子么?”
“那不然如何?靠你么?靠你这个为了逃脱我们而假死的负心之人?你能给我什么?你除了满口谎言,你会什么?你什么都不会!”
“起码我和陆南蕴合作……能得到我想要的。”
“你得到了什么想要的?”九颐觉得她简直也是颠倒是非黑白的一把好手,她自然不会纠正她的想法,她只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一些什么。
她甩开了她的手,毫不留情地按在她的腹部上,那里草草包扎,原本有的结也不知所踪,空空如也。
九颐后知后觉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怒火,那始终是她给她的东西,代表Alpha对Oga的所有权,自然,也代表着Oga能去约束这个Alpha。
但现在不仅不见了,还变得鲜血淋漓,怎么可能让九颐不动怒?
冷雪琅没想到她就这般按在她腹部的伤口上,猝不及防,让她脸上都白了白,苦苦支撑却摇摇欲坠。
“九颐你……”
九颐摸到了一手的血,看见她的手还捂住腹部不肯让她看,更加动怒:“蠢货。”
“是啊,我就是这么愚蠢,你还管我干什么?我就是厌恶总是被你操控,总是被你吸引影响我的判断才将结给剜出来,反正你根本不在意不是么?”
“我又何必去留着?何必去丢人现眼?”
九颐当作没听见她的话,强行将她的衣摆给撕碎,露出底下草草包扎甚至染上了血色的伤口来。
那里……正是她的结的位置。
但现在那个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血窟窿,看得人眼疼。
鲜血还是不断地从她身上流出来,根本就止不住。
她居然就这般顶着这么深的伤口和她们谈了这么久,九颐看着是真的气笑了。
“是不是陆南蕴让你去死你就去死?你为什么要自己动手将结给剜出来?你是什么神医圣手吗?还是真以为自己百病不侵?”
“我乐意。”冷雪琅看着她脸上十足鲜活的表情,眼底有些痴迷,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她如此生气的表情。
让她有种错觉……她还是在乎她的。
“你乐意?”九颐有那么一瞬想将圆圆的存在告诉她,但她始终不敢拿女儿的安危冒险,最后只能将自己的手收回,打横抱起了她往门外走去。
冷雪琅没想到九颐会主动抱她,还是往门外而去,她腹部依然血流不止,而且……她剜掉的是九颐留给她的结,她理应非常生气继而不管她才是的。
可现在……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