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很可爱啊,难道不行?”
“……这样不太好。”冷雪琅还是这般说道。
“只有没被这样宠过的才会说不好,”九颐好像看透了她一点儿什么那般,俯身靠近她,有些探究地看向她:“你从前……是不是总是没有人疼爱?所以总害怕失去?”
“…… 我才没有!我要什么有什么!而且,我也不稀罕这些。”
“真的可怜的蛇蛇。”九颐听她这么一说好像彻底明白了,也好像彻底看清楚了,将她整个人给搂紧怀里,用力地抱着,去安慰她:“以后有我在呢。”
“……你都快死了,能陪我多久?”
“所以就看你什么时候将我身上的鳞片给弄出来,我就能陪你更久了,或许需要吃什么药之类的,我觉得都可以。”
冷雪琅听她的语气是真的豁达,但她的心情沉重,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九颐可以这样,她是真的不行,只默默搂紧了她的腰,寻到了她的唇,轻轻亲了上去:“九颐,我会努力找到方法去让你活下来的。”
“好。”九颐点头,没再提这个话题,和她一起将所有的火锅底料和肉菜都弄好了,坐在落地窗边,边赏雪边吃火锅。
九颐怀疑冷雪琅的这栋别墅是建在天然地热之上的,根本不需要开暖气,就这样直接呆着就可以了,或许还设计了什么可以控制气温的。
总而言之,呆着是真的舒服。
所以九颐再次确定冷雪琅是一个会享受的人。
不仅如此,她还很有钱。
但是,如果站在她的处境上去看的话,她肯定也会想尽方法去变得有钱,这其实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
而冷雪琅这么聪明,起码能够瞒过她这么久,她觉得这其实也是一种能力。
而且,她事前肯定是和真的冷学兰沟通过,或许还许以重利,所以冷学兰才没回来住。
不过,冷雪琅应该不是和她说自己要占用她的身份做什么之类的,可能是用别的接口。
不然她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将冷学兰的一些基本信息问出来。
总而言之,冷雪琅这个来历还不是很明确的Oga比她想象中还要聪明。
“九颐,你在想什么?牛肉都涮了很久了,再不吃就老了。”冷雪琅提醒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反应。
都有些担心地看向她了。
“抱歉,刚刚的确是在想一些事情。”九颐承认,将牛肉给捞了上来,果然老了。
但她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还是将牛肉全吃了。
“在想哪个Oga?还是想着让谁去倒霉?”
“就不能是想你?”
“我就在你面前,又有什么好想的?”
“怎么就没?”九颐用公筷了涮了几块牛百叶给她吃,“我在想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又只有你一条蛇?”
“你很在意这些么?”冷雪琅对她还是有不少的戒备,不是很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来历。
“我在意难道不是正常的?”九颐抬眼看她,语气也很是认真:“不然,我都不知道你的经历,又怎么能好好和你相处?”
冷雪琅听着她的话一时半刻没说话。
其实九颐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她不也同样对九颐的过往很感兴趣?
不然也不会去查证这么多了。
不过,有些事情一码归一码,她现在身份还是很敏感,总不能那般随意就暴露。
“要么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九颐好像看出了她的抗拒,这般说道。
冷雪琅看向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还是好奇地看着她,等她的下文。
“我们喝红酒,去尝出来这酒是什么香味的,尝不出来的就当作是输,要回答对方的一个问题。”
“九颐,你是不是小看我,觉得我这样的蛇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冷雪琅听她说起红酒就冷哼,“你以为只有你那位聂瑜小姐有酒庄么?我也有。”
“那正好,我可以直接喝你的。”
“但我不想品酒,好无聊,我又不是什么真的上流人士,我是一条无拘无束的蛇,我喜欢就喝,不喜欢就不喝,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九颐觉得她好笑,刚刚明明说了不要小看她,她也很会品酒,但过了一会儿,又说不喜欢品酒,想一醉方休。
这不也挺矛盾的。
但她自然还是顺着她的意,“那就看看谁喝得多就算输。”
“那你肯定输。”
她可是不会想着服输的人,让银烛去给她们拿酒来,她们再吃一会儿就开始喝红酒。
“对了,你奶奶的寿宴举行了么?顺利么?”冷雪琅想起自己之前都有很久没见她了,记得她奶奶今年的寿辰很是隆重,也就问道。
“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