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琅自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有些泄气,“太黑了,你都要看不见了。”
即使有灯那还是很让人遗憾的。
“第二天继续看?”九颐看了看时间:“该要吃饭了。”
“你给我做?”冷雪琅现在浑身都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仰头看着她,让她照顾自己。
“行。”九颐没拒绝,和她一起进了屋。
发现她住的这栋别墅可是比外面阳间很多了,甚至是过于正常了一点儿。
让她一时之间不是很习惯了。
“这是你自己装修和布置的?”九颐细细摸了摸这里的家具和一些摆件,无一不精美无一不价值连城。
甚至是,即使有钱都不一定能找到。
“怎么?不行?”
“你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么?”
冷雪琅的家很大,虽然摆了很多很多的物件,但该如何说,还是显得很空。
客厅正中央还有一张很大的地毯,上面摆了一个毛茸茸的窝,看上去都很温暖。
九颐几乎都能想象到冷雪琅变成一条蛇在上面盘桓着,闭上眼睛懒洋洋睡觉或是晒着太阳发呆的情景了。
还挺会享受。
“你笑什么?”冷雪琅捕捉到她唇角的笑,问道。
“也没笑什么,只是想到你变成一条蛇在你的蛇窝里静静地休息,就觉得挺好的。”
“有什么好?”冷雪琅还是不太明白她在笑什么。
“就……你是一条蛇蛇,无忧无虑的是不是挺好的?”
九颐尝试着去解释。
“这样……就很好吗?”冷雪琅还是不太懂她话里的意思。
“偷得浮生半日闲,你说好不好吧?”九颐觉得她还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而且,你的家布置得也挺好的,看得出你还是很喜欢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的。”
“我看你也有好好布置自己的家吧。”冷雪琅想起九颐的办公室和她的家,也不是很差?
“是啊,所以我也很热爱生活。”九颐没否定。
“但你还是不怎么珍惜自己的身体。”
冷雪琅觉得九颐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她读不懂她。
“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我能决定,就像现在这样,我也不太懂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突然不舒服。”
“……九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鳞片会去了你身上,刚开始的时候我是以为鳞片去了司奕宁那里,但我找很久没找到。”
“后来你出现了,我感受到我的鳞片在你身上才来找的。”
这才阴差阳错和九颐有了交集,不然……她们现在可能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死对头的关系。
“但你现在还是没将鳞片从我身上取回来?”
“是,我好像也没什么好的方法。”这才是冷雪琅惆怅的地方。
“你还认识别的同类么?”
“不认识,只有我一人是蛇。”
“如此,或许我的确要这样了。”九颐叹气。
“……我肯定能找到方法去将鳞片从你身上取回来的。”
现在九颐既然都说了在检查身体之后检查不出来因为什么而心脏疼痛,而她的鳞片就是最有可能的罪魁祸首。
这也就是说,九颐很可能因为她的鳞片而突然变得心脏不舒服,不然不会突然这样。
“行,我信你,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九颐也没多说,似乎不想说这些伤心的事情,而是让她好好坐着,她给她做好吃的。
冷雪琅忽而就有些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明明她也是不舒服的,但她可以去休息,她则是只能去做饭。
“要不……我们叫外卖吃吧,我们……”
“你这里……应该不好找吧?”九颐打断了她的话,“你也不会喜欢让别人知道你这个地方,还是我来给你做吧,你这里应该有食材之类的?”
“有的,我很会照顾自己的。”冷雪琅想告诉她,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废物,她也懂很多的。
“好,你是个乖女孩。”九颐顺着她的意思夸了她一句,但冷雪琅不喜欢她总是当她是小朋友那样夸。
握住她的手咬了咬她的指尖:“我都说了我和你差不多年纪的,你不要总当我是小朋友那样哄好不好?”
“好,那我之后夸你别的。”
冷雪琅看她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搂住了她,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底下心脏的跳动,忽而觉得就这样长久地拥抱着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九颐,我们要不要吃火锅?”冷雪琅想起自己好像都很久没吃过了。
自己一个人在家不会想着吃,和别人的话……好像也找不到机会,而且都是大忙人,哪里有空和她吃火锅?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