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大女A主义。”
她真的如何都要和她抬杠,九颐也能知道冷雪琅的性格,知道她现在或许也需要冷静一点儿,没再多想,而是站起身来,将这处病房留给她,她则是出去。
“你去哪里?这是生气了?”
冷雪琅的蛇尾比她的想法还快,直接缠住了九颐的腰不让她离开。
九颐看着腰间的蛇尾,依稀还是能看见那红肿的位置,冷雪琅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立即“嗖”一声将蛇尾给收回来。
“流氓!”
“你自己放我面前让我看的。”九颐理直气壮。
“非礼勿视。”
“我没生气,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九颐回答她上一个问题,也很是实诚地说道。
“你在这里离我远一点儿坐着不也是一个人静一静么?”
冷雪琅不知怎地不想她离开,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渴望,只想一直一直黏着她,哪里都不要去。
这破医院她也不想呆了,这里味道很难闻,她想立即离开回到自己的巢穴里。
九颐也是她的所有物,她更加不想她离开,只想将她卷起来一起回她的巢穴,锁起来、藏起来。
“冷雪琅,你这是在干什么?一方面嫌弃我,一方面……又是欲拒还迎想我留下?”九颐俯身靠近她,将她的下颌抬起,离她也是极近,近到能看见她翡翠绿的竖曈。
两人之间又是鼻息可闻,冷雪琅还是能依稀嗅到九颐身上残存着的血气。
虽然诱人,但很明显透出极深的不祥。
冷雪琅离她更近了点,近到将近要亲到她的唇角,“颐总未免想太多了,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宝贝疙瘩还是什么?我没了你不行?”
“那行,我出去一下。”九颐放开了自己的手,便要继续往外走。
冷雪琅见她油盐不进,没辙了:“那行吧你走!你走!你走了之后就别和我在一起了!我会一直讨厌你!”
九颐:“……”
“冷雪琅,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好任性,还满嘴谎话。”九颐只得重新回来,她回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也没如何说话。
“还不是你……你太坏了,还很讨厌。”
“你真诚一点儿待我,别这么别扭好么?”九颐重新坐到她身边,这般对她说道。
“九颐,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无法信任这个世界,我信任的只有我自己,而没有别人。”
冷雪琅也紧盯着她,和她说了一句知根知底的话。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信任我?我们现在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是这样,但我总需要时间去适应。”
“要多少时间?”
“不知道。”冷雪琅觉得自己在九颐面前暴露了身份那简直是阴差阳错,她当然还是能动用自己的异能将她的记忆清除。
这样彼此都能没问题。
但她知道,清除掉九颐的记忆没用,下次特殊期……她照样会在她的面前露馅,这可真的是糟糕的事情。
倒不如不清理了,如果之后九颐真的背叛她的话,她能有大把的机会对付她。
不急在一时。
“行。”九颐依然没强迫她,她似乎也是累了,心脏的负荷让她无法很好地保持精力,她断定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即使查不出任何不妥。
但冷雪琅刚刚不是告诉她了么?那鳞片在她的心脏里,但连系统都扫描不出来。
她觉着真的没那么简单。
她在她身边弯腰上半身趴到了床铺上,戳了戳她被子下的蛇尾:“能变回去么?”
“你是不是很嫌弃我是一条丑陋的蛇?”冷雪琅莫名在意她的想法,听她这样说又是莫名戒备起来。
“你丑陋?”九颐觉得自己是不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伸手到被子之下摸到了她的蛇尾攥到了自己手里。
“你哪里丑陋了?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蛇。”
“……你都没见过真正的我,你在撒谎。”冷雪琅被她说得有些害羞和脸红,她好像真的是太过热情,而且说的还是真话,让她都要招架不住了。
“银烛就是你吧?”九颐毕竟是去过这么多地方的人,几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难道银烛不漂亮?”
“那……那不一样。”
“那是怎么样?”九颐虚心求教。
冷雪琅忽而觉得自己无法和她对视太久,九颐那双眼好像真的有魔力那般,总让人不经意地陷入进去。
她都不能和她很好地对视了。
“我是我,银烛是银烛,那是是不一样的。”
“哦。那行,改天你如果愿意的话让我看一看也未尝不可。”
九颐看不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