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十分着急,风尘仆仆的,也是非常担心地看着九颐,好像怕她出什么事情。
“九颐……昨晚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郭意真是真的后悔,话也说得情真意切:“你……你身体有没事?我拿了药来,你服了就能没问题了。”
“意真,按照你现在的说法也就是你其实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很对不起,”郭意真这般对她说道:“我被人算计了,我昨晚找你是真的没想过那样做的,我只是……只是真的想过来换泳衣的。”
“谁算计了你?”
“是……是谭家的人。”
“谭家?我父亲一家?”这个答案倒是出人意表,九颐不置可否,只这般问道:“他们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我……我觉得他们是想威胁我,如果……如果昨晚真的被他们得手的话,那么……那么就真的没了。”
“他们会威胁我一直缠着你从你身上要东西。”
郭意真说到这里也满是后怕:“我……我不想让你受伤,也不想让你委屈,也是怪我轻信了他们,差点无可挽回。”
“你身上的药是什么名堂?”九颐听着她的辩白,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继续问道。
“是……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催情剂,我昨晚根本不知道,我……我后来回去发现不对劲才知道自己中招了。”
郭意真说到这里又是很担心地看着九颐:“你……你有事么?”
这句话其实就是在问九颐昨晚是怎么样度过的,她的确很担心。
“没事,你看我不是好端端的?那东西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用,你不必担心。”
“是么?”郭意真不知道信没信,但下一刻口吻有些艰难:“我还以为……你会找你的伴侣去帮你。”
“对我既然都没有用,何必找她?”
“那……那真的是不幸之中的大幸。”郭意真说到最后都有些强颜欢笑了。
九颐只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而是等她说完自己的事情了,让她离开。
但其实她还是发现郭意真对自己是有影响的,起码……她后颈的腺体还是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持续发热。
即使她并不打算标记她。
她不由得在想,这药物可真厉害啊。
郭意真明明都将自己想说的所有都对九颐说了,九颐看样子也是信了。
事实上她也没有撒谎,的确是谭家的人要算计九颐,她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没想到……九颐真的完全对她不动心。
现在她对九颐解释清楚了,九颐也没如何责怪她,那事情应该到此为止。
可郭意真心里还是怄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非常不得劲。
“九颐,我们之间……是再无可能么?”临走的时候,郭意真还是没能忍住这般问她。
眼里好像带着祈求。
也是故意靠近她多一点儿,信息素缓缓徘徊,好像这样能让她动心那般。
“意真,我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再说这些已经不合适了。”
“你……果然还是恨我的,对我当年的做法也是有气的,我无法让你回心转意。”
“我不恨你,各人有各人的路,但有些路既然都错开了,没必要再重合在一起。我们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
“那……那我如果要找你合作呢?你还能给我机会吗?”郭意真没再纠缠刚刚的问题,只这般问道。
“如果你的项目足够优秀的话,那未尝不可。”九颐只这般公事公办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郭意真似乎彻底死心了,但还是深深看了九颐一眼,好像又燃起了其他的希望那般。
也没将她带来的药拿走,眼光滑过了休息室之后,才转身潇洒离开。
九颐看着桌子上的药自然没有去服用,甚至没有去打开。
她已经彻底不相信郭意真了,或许她刚刚说的话里都是真的,她被算计了,但九颐还是不相信她了。
能减少往来自然要减少,不然下次又不知道用什么招数来对付她。
她让自己另外一个特助进来,让她去拿药去检测,自己全程不经手,可谓是十分谨慎了。
九颐处理了所有事情之后还是让冷雪琅出来,知道她刚刚应该全都听完,问她:“你觉得她说的话可信不可信?”
“我觉得不怎么可信。”冷雪琅实话实说:“而且,颐总或许可以去查一查你那位初恋小姐家里还是哪里出了什么事情。”
“不然,她不会这么着急。”九颐身边这个夫人的位置可是十分诱人的呢。
她总不信郭意真毫无所图。
“好,我都听你的。”九颐点头,似乎真的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