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都是即将新入职的同事,记得和她好好相处。”
“我为什么要和那样原本打算害你的人好好相处?颐总……真的比我想象中的大方多了。”
“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九颐不是很能确定,靠近她,仔细看着她问道。
“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侮辱了我。”冷雪琅才不会为她打抱不平,她平生早讨厌叛徒。
尤其像是孙艺茗这种叛徒,更令人恶心。
也就是九颐这么心胸开阔可以容下这样的人。
要是她?她不让她感觉到每天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种煎熬她都不姓冷。
“好吧,那就没有,你不要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九颐没再盯着她看了,而是让她赶紧吃早餐。
冷雪琅却是没心情吃,因为九颐虽然很温和对她,但她并没有取消去孙艺茗那里。
看情形还是要去接上她。
冷雪琅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大早急匆匆赶过来了,让她在这里等,等到不耐烦了就会走。
那时候她要去接多少个孙艺茗都不关她的事!
何必像是现在这般和那样的叛徒坐一起?简直脏污了空气。
“颐总,明天你不必来接我了,我自己会去上班。”冷雪琅越想越生气,她可很久没受过这样的气了。
“明天再说。”
“今天的事情今天完成,什么明天再说?”
“气性是真大。”九颐原本就头疼,昨晚她做了一整晚不好的梦,现在又是要和冷雪琅周旋,只能摁了摁额头看向她:“没打算去接她。”
她掐了掐她的脸:“我这样说你满意了么?”
“才不是要我满意!”九颐的回答没让她满意,相反地,是更加让她生气了。
她一把打开她的手,才不想要和她有什么接触。
“冷雪琅,我其实也羡慕你这样敢爱敢恨的性格,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般毫无顾忌。”
九颐只能解释给她知道:“我如果想更好地坐在我这个位置上或者是更上一层楼,我就只能把握每一个机会,去做一些我或许不喜欢的事情。”
“即使……这个人毁你清誉和你的形象也没关系?”
“像我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清誉和形象?”九颐还真的不在意这些,拿了一杯豆浆戳开给她喝:“而且,历史很多时候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觉得呢?”
这也就是说,她现阶段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顾清誉和形象,但后面等她胜利了的话就说不定了。
“可是……你保证你能成功吗?”
“该对我有信心点,”九颐弹了弹她的额角:“我是你老板,我输了可发不起工资给你了。”
——谁在乎你发的工资?
冷雪琅还是觉得气闷,像是九颐所说的这些她不是不知道,她也经历过类似的,可她从来是觉得自己要委屈自己去做这些。
而且,她真的没别的手段么?她可不相信。
也只是图省事才这样做而已。
真让人不好受。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只一味地喝豆浆。
九颐也没再和她说话,但她还是有几声咳,或是咳得还挺厉害,让冷雪琅又是忍不住往后多看她一眼,不明白怎么她突然这么严重。
“我没事,戴了口罩不会传染的。”
“……”谁会担心她传染还是不传染?
她看她真的戴了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是更生气了。
冷雪琅觉得自己搞不明白自己了,为什么她会这么气闷?
看见她那双疲惫的桃花眼烦躁得想将她压在车窗前。
可是,将她制服了之后呢她又能做什么?
而且,从她的角度来说,九颐越病弱不是越好么?整个司家都会有危机。
她自然坐收渔翁之利。
简直是两全其美。
她还是转过了目光没再看她,手却攥得死紧,真的是气极了。
“颐总,你的钢笔是不是还没找到?”歇了没多久,陈艾可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这般问道。
“嗯,你那边能不能找到?”九颐藏在口罩下气闷的声音传来。
“抱歉,暂时找不到,我会抓紧时间让他们找的。”陈艾可歉意十分也有些紧张,她可是知道那是九颐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到……要随身携带。
“不急,真找不到的话……那就再定制一支好了。”听着好像真的不着急,但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说不想让下属难做罢了。
冷雪琅能听出来,陈艾可也能听出来。
她有时候也在想,九颐对下属这么好,就不怕他们偷懒或是做别的不好的事情么?
这样真的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