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凭自己的本事得回来的,你自己没本事还恼羞成怒打伤我的姐姐?你好意思让我给么?”
“凭本事?”
九颐冷嗤,抬起手杖从头到尾指了指她:“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不是司家的?有什么东西不是我司九颐给你的?你跟我说凭本事?不如先将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你这条贱命还给我再说?”
这话说得是真的狠毒,且让人无法反驳,冷雪琅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九颐发这么大的火,情绪居然也如此外露,好像也是为了帮她出头。
当然了,她也是知道九颐为她出头算是一个导火索,最主要还是为了教训这家人。
看得出她已经忍耐了很久了。
“九颐姐姐……刚刚你说的红宝石项链我其实有更好的……我其实可以……”
“哎呀造孽啊!我的女儿啊!你怎么伤成这副模样?!”
不等郭意真将话说完,九颐的继母也出现了,看见自己大女儿如此狼狈,她的小女儿陪着大女儿也像是气得不轻只能干瞪眼的模样。
眼神还死死盯着九颐的方向,也便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伊白和九颐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自然知道九颐的弱点在哪里,她扶着大女儿站了起来,小女儿红着眼正想告状却被她阻止。
只看向九颐,微微笑着问道:“九颐,你刚从港城回来签了个大单我们还没来得及恭喜你,怎么突然给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我们筱茹还没伴侣,将来也是要婚嫁的,你将她伤得如此严重……以后有后遗症了该如何?”
“而且,大姐姐在天之灵,肯定也不愿意看见你变成现在这样暴戾的模样,是因为双腿的伤势恶化……所以才迁怒我们么?”
“红宝石项链拿出来给我,”九颐重申:“还有,下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我母亲的名讳,我不仅让她毁容,我还会让你们吞下去的都吐出来。”
“你想要项链而已,直接说不就行了?我直接让人给你就好,何必伤人呢?”
杨伊白果然比她的女儿多活了几年,即使心里再愤怒,又多心疼女儿,但还是没有如何展现出来。
而是笑着继续说道:“难得意真……你的初恋回来,刚刚也是让她一起品鉴了一下,你也是刚刚下飞机没多久,不如还是到家里坐一下吃顿饭聊一聊……”
“九颐,这些年来你也很想念意真?何不一起坐下聊一聊?今天天气也不错,是个难得的机会。”
九颐听着她这般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好笑,谭家自然有求于她,原主或许会被他们威胁到,但她九颐无所畏惧。
只是,她想起原主总是被谭家威胁到的原因是母亲的遗骨被她父亲收着,一部分重要的遗物也被她的渣爹渣继母收着,而且,原主的母亲是不是真的病死的,也有所斟酌。
毕竟原主明明如此健康,都能中毒瘸腿的,没什么是不会发生的。
除此之外,原主的妹妹的病也要用到一种药,这种药恰好只有谭家有。
或者是说,恰好是她的继母娘家能生产,专利也还没到期,药剂的含量依然保密,以至于原主一直要受制于他们。
这想一想都憋屈。
但九颐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这鸿门宴她也懒得周旋,只再次看向谭筱茹:“向我的下属道歉,并且赔偿精神损失费。”
谭筱茹如何都没想到九颐如此维护冷雪琅,明明她的这个Oga下属站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曲解和污蔑。
她九颐又是在乎这么多干什么?
有必要么?!
她虽然掉了一枚门牙,但血还是止住了,不敢太过硬气,只能阴阳怪气地指着冷雪琅说道:“九颐姐姐,你这么在意她,可她根本就不领情,我如何说都是你的妹妹,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看来你嫌你的牙齿太多……”
“对不起——”谭筱茹那个生气,看见九颐又举起手杖朝着她的方向要攻击过来,她涌起生理性的恐惧不敢造次了,直接对冷雪琅道歉,也顾不得说话漏风。
那惊恐和不岔气甚至紧张的模样配上她缺了门牙的嘴脸实在是滑稽,冷雪琅没能忍住,笑了一声。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精神损失费麻烦打我这个账号上。”冷雪琅并不是很在意谭筱茹刚刚污蔑她的话,觉得好无所谓。
她也没想到九颐如此在意,让她实在是稀奇。
不论如何,能被人如此记挂,她心里是高兴的,这般高兴足以让她没那么别扭,不必去计较那么多。
九颐看了冷雪琅一眼,察觉她真的没什么事,才稍微放下心来,不再停留在这里,便想带着她离开。
但她离开之前想起那桩要她收尾的恶意收购案又是觉得恶心:“天沐那个收购案的事